不能乱说,我一个弱质女流,哪里有千手观音的好本事。这样一个屎盆子扣下来,我还要不要做人?”
她眼睛里锐光闪闪,如同凌厉璀璨的钻,竟然有种冷艳逼人的感觉。沈陆嘉在心底苦笑,这女人真是好本事,一招祸水东引,便将难题踢到他跟前。虽说骆二撩拨她在前,但是这般理直气壮地装委屈,又让他想笑。来不及等陷入两难境地的沈陆嘉开腔。骆缜川已经爆炭一般跳起来,“陆嘉,这妖女和你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伍小姐是我的客户。”沈陆嘉避重就轻。
骆缜川眯眼将伍媚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心底居然也有几分狐疑起来,陆嘉这里私募基金门槛极高,上次那个女人十之□是个货腰娘,便是不眠不休地陪男人睡觉,又能睡到多少钱?莫非他当真认错人了?
沈陆嘉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突兀地响起。
“你的手机为什么没人接?”
电话那头陆若薷的声音阴沉,沈陆嘉不自觉地偏了偏身体,将背朝着伍媚和骆缜川,仿佛在掩饰某种不堪。
“对不起,母亲,我下午开会关静音了。”
“下午你晏伯伯一家来家里拜会过了,晚上留在老宅吃晚饭,你二叔和二婶也在,你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嘟嘟”的忙音传来,沈陆嘉闭了闭眼睛,才搁下了听筒。今晚,又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