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这小娘儿们那骨头还是铮铮的硬,进了衙门,上了几次刑了,可却是什么也没招,便是连杀人也没有承认,只一个劲的在那里叫屈着呢老瘸子道。
“哎,说葛秋姐跟黄狼有仇,心里恨不得杀了黄狼这我信,可若说葛秋姐真杀了黄狼,我却有些不信,说实话,这杀人是一般人能下得了手的?这回惨喽,又摊上个同伙,怕是老胡头也跑不掉了那豆腐脑摊的老板摇头叹气。他嘴里的老胡头,自是那个收留了葛秋姐的老夜香。
老瘸子又是嘿嘿了两声,没再说话,心里却嘀咕,摊上的又何止老胡头,说不定会越扯越多,这案子越来越邪性了。
想着,便也站了起来,摸着暖暖的肚子,一步三摇的回家里睡觉去了,这做更夫的,是日当阴来夜当阳啊,别人睡觉时他干活儿,别人干活时,他睡觉。
只是他才刚刚起身,就看到官街口处,一队衙差过来,直朝着前面而去,嘿嘿,又不知哪家要遭殃了?
…………
“哈哈,还真没想到福爷就是李姑娘的爹,要是叫北地矿上那帮人见到李姑娘这样貌,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吧这边,罗九同言西来乘着马车,往义厚生总店去。言西来在车上问起了福爷的事情,晓得了情况,便哈哈笑道。
“去,别啥扯罗九没好气的冲着言西来道。
“九爷,你可是也后悔了?”看着罗九的样子,言西来贼兮兮的道,当初,罗九将福爷绑回来时,请福爷喝断头酒时,那福爷醉后好象也是提过的。
罗九眯着眼睛没说话。
“怎么,北地那么多的姑娘你看不中,就认准李姑娘了?福爷可不是好惹的啊言西来看着罗九的样子又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罗九抬眼看着远方,颇有些莫测的道。
“我说九爷,你啥时候信命了?”言西来惊讶的道,一直没看出来。
“不信罗九很干脆的回道。
不过,姻缘的事情却是最不好说的,当初,他跟田荣华,那在徽州是公认的男才女貌啊,可最后怎么着?也许自这以后他便对女人多了一份怀疑。也因此,在北地,那些围在他身边转的女人他从不招惹。
一个人生存,对周围的一切其实都更警惕,有怀疑的话自不会让人近身了。
不过,对于李姑娘,许是她当初的赠银之故吧,他对她便多了一份很自然的信任。
而且这丫头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丫头一身墨技,却以女子经商,算得是离经叛道,不过,她又尽量守着一些礼,小错有,但大错却让人挑不出来,有时他都替她觉得累,可不管什么时候,这丫头都能有一脸的笑意,再大的压力也能有闲庭信步一般的适然。
说实话,这样的女子很少见,似乎她身上天身就带有一份适然,适得自然之感。
这李贞娘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他还欠着这丫头几两碎银子呢,这欠债的总是要还的。
“呀,我忘了,李家怕是有麻烦了这时,一边的言西来突然的道。
“什么麻烦?”罗九问道。
“黄狼死了,葛秋姐成了杀人凶手,现在衙门顺腾摸瓜的要抓同伙,怕是那李正平跑不掉言西来简短的几句不把事情给说清了。
“这是表象吧,真实情况?”罗九问道。
“不清楚,不过,在初五晚上,魏百分请人吃酒,可就在当晚,他府里一个小妾跑了,最后被当场打死,而有人看到那小妾曾跟黄狼见过面,当然,这一点魏百万是不认的言西来道。
但不管怎么说,这案子里面怕是有内情。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一队衙差正朝着三山街那边去,看那方向,正是官街那边。
“走,我们先去聚宝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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