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座,云生垂下两手幽幽别过脸来,逆着如血残阳露出血腥指数胜似夕阳红的笑容。
“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和平主义者,可惜今天我的闺蜜失恋了,初恋不肯替我背黑锅,还被损友吃了豆腐,搞得我心情超——差的。”
决定在短时间内重拾志士名号的牧濑云生挑起嘴角,龇出雪亮雪亮的尖利犬齿,以无比二逼的造型向男人们勾了勾中指。
“来战。学姐教你们怎么攘夷。”
……………………
……………………
两分钟后。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
牧濑云生双手护头狂奔在纵横交错的江户小巷里,边敏捷地左躲右闪回避身后袭来的刀刃,边扯着嗓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惨叫:
“呜哇哇哇哇哇————!!砍中了,要被砍中了!!河河河河上君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出手可以么!!我之前扯那么多装逼的废话都是为了给你营造出场氛围啊,你在屋顶上悠哉地围观个什么劲儿!!!”
“混账东西,说了那么多大话,到头来只会逃吗?!去死吧臭女人——!!!”
下一个瞬间,就在某个暴怒浪士的刀尖即将贯穿云生脖颈的那一霎,那名浪士忽然连人带刀折作了两截。
对,就是文字表述的意思。折作两截。
武士刀的上半截连同那人的上身,伴随着大量喷涌而出的血液一起向后飞了出去。
“啊……咦……?”
紧随其后的浪士都来不及对这一突然变故作出反应,只能眼睁睁地僵在原地,任由同伴体内喷出的血和秽物浇了满脸满身。
不知何时静静凝立在抱头鼠窜的狼狈姑娘身侧的,是一位气息如同空气般稀薄、仿佛随时都会融入背景的修长青年。
青年身着异国风格的时尚青色皮衣,头上扣着耳机,背挎三味线,从抢眼的发型到脸上佩戴的墨镜都极具新潮感。倘若不是他手中紧握的长刀上还有一串血珠簌簌滚落,绝对不会有人将这位时髦小哥同“人斩”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啊……啊啊……!!”
在青年异乎寻常的气场压迫下,男人们慌乱地捏紧刀柄向后退去,同时人群中有浪士惊恐地尖叫出声:
“喂……那个,那不是鬼兵队的……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是,在下河上万齐。承蒙得知鄙人姓名,不胜荣幸。”
面色平静地将长刀收入鞘中,时髦青年不见波澜的面孔下流露出彻底的无动于衷,仿佛眼前的凄绝场景只是幻象。
“比起这种小事……小姐,这次还真是凄惨的遭遇呢。”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河上是侧过脸俯视着气喘吁吁的云生说出的。
“呼、呼、呼哈……轮不到河上君说……我,我不是近战型,白刃战……呼……弱到一塌糊涂的,你又不是……呼哈……不知道……”
“不错,就是如此。”
河上淡淡应声道,悠然转向一旁惊疑莫名的浪士们:
“虽然这位小姐确实如阁下们所见,肉搏战弱到一塌糊涂(云生大喊着“不要再重复了好丢脸”),但在远程狙击方面可是男子都望尘莫及的高手,还是不要过多欺负她为妙。轻举妄动的话,说不定某天会在大街上被人从千米之外爆头哦。”
“哈?什么啊,这个女人不就是普……”
“请听在下说完。鬼兵队没有干涉阁下击溃真选组的计划之意,不如说我们对此非常期待。不过,只有这位小姐还请阁下不要擅自出手。”
向汗流浃背、头发蓬乱、不住抚着胸脯的牧濑云生投去略带怀念的一瞥,河上万齐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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