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有□会是下一个本拉登。
她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高杉晋助真如他向银时所说的那样,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不间歇地听着这种恐怖的吼叫……
那么,他可能早就已经疯了。
“晋助也真辛苦呢。”
牧濑云生紧紧揪住被单,讪笑着轻声喃喃道。
那个梦境的终局,是她和发小们绕着湖岸一圈又一圈没有尽头地狂奔下去,直到纷纷精疲力尽瘫软在地。一直死板着脸不吐半个字的高杉双膝刚一触地,就好像被拨动了某个开关似的,从那张端正冷脸到坚固的心理防线一瞬间统统崩溃,两手扒着泥地昏天黑地地嚎哭起来。其情绪激烈程度,绝对可以排上高杉晋助二十余年人生中的前三甲。
这段经历本可以当做高杉的糗事记入旧账、时不时拿出来揭他疮疤的,但云生银时他们默契地从来不曾提起。
因为那时他们都哭了。
如果梦境中有什么值得眷恋的温馨片断,那也只是在高杉哭倦了喊累了面朝下扑倒的时候,云生跪到一旁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像是要弥补什么、挽回什么一样,紧紧的,紧紧的。
沉溺于悲伤情境的云生没有注意到——彼时的高杉晋助,头顶悄无声息地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薄樱色桃花。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那朵花早就混在各种红蓝奇葩里湮没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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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中午。
为了避免自己长期滞留高杉身边受其消极气场侵染,云生逗留半日不见他露面,便与武市变态打个招呼,把包裹行李丢在客房独身一人下了船,打算逛逛商业街来转换心情。
这原本该是轻松平和的一天……假如云生不曾在蛋糕屋里遇上超S队长冲田总悟的话。
“真没想到冲田君也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你铁定对这种软弱的甜食不感兴趣呢。”
云生暂时把停泊在港口虎视眈眈的恐怖分子老巢抛掷脑后,轻快地站在玻璃柜台前向敌方少年搭起话来。
“被你这么一说,老板都要中枪中死了。”
冲田事不关己地咧了咧嘴角,继续悠闲地向售货员指点打包带走的蛋糕。
“放心吧,这不是我自己吃的。说起来,占卜师小姐又是为什么来这家店?对软弱的甜食有兴趣吗?”
“不,这是要寄给老家的弟弟的。那孩子从小就被某个软弱的天然卷带坏了。”
云生一边简略地解释着,一边熟络地转向售货员微笑示意:
“小姐,请给我拿平常的那个,麻烦您包装严实一些。蛋糕被压扁的话,弟弟可是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用恶意无声电话轰炸我的。”
“啊呀,占卜师小姐也有弟弟吗?”
冲田有些惊异地睁大了清澈的圆眼睛。
“咦?难不成冲田君也是买给弟弟……”
“我没有啦,”冲田小心翼翼地提起包装好的蛋糕,秀气的娃娃脸上浮现出一丝让云生瞬间怀疑他被人附体了的温和表情,“不过,老家有姐姐在。每个月都会寄仙贝过来。”
“欸欸……”
云生不由砸着嘴啧啧惊叹起来。
这种明显存在人格障碍的S系青少年,居然也有如此和睦的家庭关系……
纤细美少年弯起薄唇露出一个极为俊俏迷人的笑容,以柔和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姐姐的激辣仙贝,用来喂队里那群蠢货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托了姐姐的福,每个月都能看到他们痛苦的样子,真是绝妙——”
“——你到底把姐姐当做什么啊?!”
云生怒吼着狠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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