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地吵死人了,还是中学二年级的小男生吗,你这混蛋。”
和“淳厚”、“雄浑”之类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的、毫无干劲的声音。
然而此情此景之下,云生和新八却也无法想到更加让人安心的声音了。
“这家伙的名字是叫‘后羿性转换’也好‘阿波罗性转换’也好,‘高杉性转换’也好,怎样都无所谓吧。只是个死抱着初恋男人不放的傻丫头而已,别给她扔太多担子了,人斩先生唷。”
一头白色卷毛的男人翻着死鱼眼站在黯淡的月光下,手中的木刀架在肩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打着。
“阿、阿银?!”
相比于新八顷刻欣喜过望的激动叫喊,云生给予这位昔日战友的第一句问候是——
“稍等一下银时君,为什么你也知道‘后羿性转换’这种名字?我还以为那绝对是高杉君的冷笑话,原来真的有过吗,真的有人这样叫过吗?!”
“噢,当然有啰。因为是阿银我取的嘛。”
“……”
云生瘫着脸孔调转瞄准方向,将箭尖对准银时。
“喂、喂喂,别当真啊,只是开个小玩笑缓和一下气氛。牧濑你啊,刚才可是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表情咧。”
银时立即识趣地抬起双手隔在自己与云生之间连连摇摆,勉强消除了弓兵姑娘身上瞬间喷薄而出的漆黑杀气。
“比起这个,牧濑。你能用三十字……三十个平假名来描述一下眼前的状况么?虽然我路见不平就冲过来了,但是好像完全不清楚你们打架的理由啊。加入群架前确认一声,我没有帮错人吧?不是你故意招惹了人家吧?”
“喂,你若无其事地提高了概括难度吧,把三十字简化成了三十平假名吧。算了,国文第一~的牧濑同学就用三十个假名概括给倒数第一的银时君听好了。”
云生强硬收起疲态,故作自负地一挺胸膛。
然后,少女以标准的平假名发音一字一顿地拼出语句:
“他-喜-欢-高-杉-君,所-以-我-是-情-敌。”
这句话并不全是瞎掰——男人头顶的确盛开着刺青一般扎眼的铁蓝色耽美系桃花,同样的花云生在桂和银时头上也看到过,不过那还是他们同高杉关系热乎的时候。
“原来如此,真是简明易懂的概括呐。”
银时一本正经地点着头,手持木刀上前几步正对砍人魔站定。
“那么,这位重口味的单相思犯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这边可是有一大堆话想问,就算你叫了辩护律师我也不会允许你保持沉默哦。”
没有给对方应答的机会,银时背对着云生沉下嗓音发话道:
“对了,牧濑,干架前我有一句话得跟你说——和‘后羿性转换’之流相比,你当初那个名号算是动听又响亮的了,别跟它闹别扭啦。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就能和,更何况你只是在和以前的自己吵架。真羡慕你有个好名头,可能的话,我也不想被叫做夜叉这种能把小孩吓哭的可怕东西啊。”
“银……时君?”
面对坂田银时骤然认真起来的可靠态度,就连云生也很难刻薄相对了。
“可能的话……”
银发青年腆着脸欸嘿嘿嘿笑得百花齐放,大地春回。
“我也很想被人叫成‘风之八嘎’啊~”
“…………”
云生机械地再一次扭转箭尖。
“不是风之八嘎,是风花。(Kazahana,日文意为“晴天雪”)想死一次吗银时君。”
“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刚才我是和你闹着玩呢!‘风花’对吧,就是象征‘晴空下漫天飞舞的纸钱’的那个——”
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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