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神明啊,一定要赶上……银时君!!!)
…………
回到战斗的结末。
新八在关键时刻的奋勇表现勉强扭转了一边倒的败局——他以作为十六岁少年极其狠厉出彩的一刀斩落了似藏的一条手臂。附近巡视的官吏很快闻声赶来,似藏这才收起妖刀转身撤离,凄烈的交锋暂时告一段落。
和新八一同将陷入昏迷的银时扛回万事屋、为他胸腹处血淋淋的刀伤上药包扎时,云生不甘心得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畜生、畜生、畜生……!!”
银时一夜间变成这副惨状,桂也不知遭遇了什么异况。
(这不是,这不是……和那时候一样了吗?!)
战场上星罗密布的刀剑冢。幕府向天人屈膝之后,鬼兵队队士陈列在城门前的苍白人头。
牧濑云生不惜离开向来交好的高杉晋助、舍弃作为“风花”的自己而渴望逃离的一切,此时如纠缠不休的前男友一般卷土重来。
对丧失同伴的恐惧超越了对幕府和天人的憎恶——这才是云生放下武器改行恋爱占卜的真正理由。
这一点,坂田银时大概也是同样。虽然没有一刻停止过互相较劲,她和银时其实意外的合得来。
只是谁都不肯承认罢了。
但是,即使作出了如此痛心的决断,他们眼前上演的牺牲仍然没有终止。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
(——为毛是高杉的基友砍了银时啊啊啊啊啊!!!宫斗吗,这也算是宫斗吗?!!)
如此这般,云生心中的黑色……不对,桃红色野兽咆哮着。
“那个,牧濑小姐,你还好吧?阿银他不会有事的,请你不要过于消沉……”
也怪新八君体贴的不是时候,刚将手搭上云生单薄如普通市井女孩的肩头,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掌下长年锻炼累积出的结实筋骨,就被骤然扭转身来的黑发姑娘一把掐住了腕部。
“咦……等、牧濑小……痛痛痛痛!!请住手啊,牧濑小姐!”
嘎吱嘎吱。新八同学生长发育中的腕骨和喉咙一道发出悲鸣。
暂时处于失神状态的云生完全不懂控制力道,一时手背上血脉条条绽露,就连她头顶黑亮的呆毛都通了电一般笔直扬起,颇像昔日村里小溪边迎风飘舞的细长芦苇。
“消沉……?”
云生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前刘海的阴影里,一面继续加强手上的力道,一面垂着头以阴恻恻的声音低语着。
“有才怪咧,那种软弱的东西……”
“牧、牧牧、牧濑小姐?呜哇,痛、好痛痛痛!!”
嘎吱嘎吱嘎吱。
“很不爽啊我……我一直、一直都以为只要等下去,即使是高杉君那种任性到死的小鬼,也会乖乖放下架子回老地方来的……对于这样比高中一年级的夏天还要天真的自己,感觉不爽火大的不得了啊————!!!”
桃色野兽的咆哮一瞬间浮升到了表世界。
蠢透了,蠢爆了,蠢烂了。
真应了银时小时候拿来骂人的那一套说辞:连类人猿都比她进化完善,阿米巴原虫都比她有智商。
再这样犯傻下去,连假发都可以轻易卖掉她……不对,假发现在仍然行踪不明,说不定自己都被卖去中东挖石油了。
“……那个,牧濑小姐,你刚才说的不是常用的‘中学二年级’而是高中一年级耶。你是在影射十六岁那年的夏天吗,是在嘲笑我太天真吗?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种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的讽刺方式还请你收敛一点,老实说我也很火大欸。”
新八君冷静而忠实地执行着吐槽全世界这一神圣使命。
对于不识时务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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