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就相当于和鬼兵队为敌了吗?!那种事情……”
“你认为我做不出来吗?”
云生错愕地瞪圆了眼睛。
“新八君,难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天真?”
“——说出口了!这次你直接说出口了!果然你之前就是在讽刺我天真吧,太过分了牧濑小姐!!”
“开玩笑的,我就是那么天真。我不会与高杉君为敌,任何情况下都不。”
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软肋,云生仿佛看开了一般支着额头轻声笑开来。
“不过……也不能太纵容他就是了。”
如今的高杉公然纵容手下带着“妖刀”上街游荡杀人,无疑是策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和与天人结盟这种周旋用的政治伎俩不同,这一次整座江户城都未必能幸免于难。
——不能视而不见的境况,就在眼前。
是她小看了高杉的绝望与疯狂,她认错。
好孩子知了错就得改。
“牧濑小姐,你打算怎么……”
“新八君,麻烦你和那只企鹅怪一起去联系桂君的同伴,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小神乐是循着桂君的气味一路追踪,现在她的情况不会太妙……”云生停顿了一下,“找个人控制住银时别让他乱跑,我再回鬼兵队的舰船一次。”
“照顾阿银的话我可以叫姐姐来,可是牧濑小姐呢?你和那个叫似藏的人交战过了,现在单枪匹马去找他们的话——”
三好少年新八君一脸担忧。
“放心吧。鬼兵队首领高杉晋助最让人称道、也最让人无可奈何的一点,就是不会轻易处死队士。”
提及旧友固执的品行,云生再次忍不住露出苦笑。
“对那个人来说,‘鬼兵队’一直是个意义非同小可的单词。虽然称不上体恤下情,高杉君也没有滥杀部下的习惯——他只是个疯子,不是变态。”
“可是,仅仅依靠这种信念……”
“高杉君的事,有信念就够了。”云生拦下话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队士导致鬼兵队覆灭这点,我和高杉君是同罪。至于松阳老师的事,那更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私仇。高杉君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当年的失败,我当然也要负起责任去补偿才行……用不那么偏激的方式。”
挥挥手制止了新八继续争辩,云生撑着两膝站起身来,伸展开胳膊长长打了个呵欠。然后,她一手提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袍甩到肩头,背转身有些踉跄地向纸门走去。
“等等牧濑小姐,果然我还是和你一起……”
“新八君,虽然很没女人缘,但对女性却相当温柔呢。”
云生将手按到纸门边缘,感慨颇深地轻叹了一声。
“……造化弄人,天命待你不公啊。”
“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再说这么悲哀的话了。很讨厌耶,这种无法逃离的宿命感。”
“新八君,我一直以为再喜欢胡来的男人闹够了都会老实回家,就像银时君那样。”
无视新八的悲愤控诉,云生自顾自切换了话题。
“现在看来我是完全想错了。和给自己打造出‘万事屋’这把结实刀鞘的银时君不同,高杉君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刀鞘,他从一开始就想把自己和这个世界一同折断。……啊~~啊,竟然想过要等这种人回家,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可是,牧濑小姐没必要自责——”
“都说了不是自责。”云生加重语气,不快地翻了个白眼,“我的心态要更积极一点,是义务感啦义务感。——男人迷路了就把他拖回来,男人干了蠢事就把他揍醒,这是作为女人的义务。只会在家里哭哭啼啼等男人回来的乖女孩,我再也不要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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