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伴随着船身一阵强似一阵的剧烈震动,云生整个人当即被甩离船头,和甲板上的无数杂物一起不受自制地直直向后方砸去。
虽然在远程攻击上颇有心得,但对一个近战技术很糟糕的家伙来说,是不能指望她一瞬化身武林高手玩个空中转体飞檐走壁的。
因此,这种情境下的云生无法继续维持女侠扮相了,顶多能扮个麻袋。
只见麻袋云生一路磕磕绊绊地穿越了各种障碍物,即将与船体分家投向大海怀抱的时候——
“啊。”
划出一道抛物线直奔万顷碧波的麻袋……哦不,云生的身体,在即将飞出船外之际被一股强劲的力量阻住了。
“……在这种地方玩什么蹦极呢,你这家伙。”
——此处顺带一提,请千万不要追究云生的落体姿势和运动轨迹,她画出的抛物线在三次元或许有些难度,但在银魂这样的世界观之下绝对是可行的。至于接住她的家伙为何没有在这一撞之下两臂骨折,那同样是个人类无法解读的谜。也许猩猩会知道。
总而言之,当云生连做了两次深呼吸恢复镇定,按捺住差点冲口而出的(对假发的)谩骂缓缓抬头看去时,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亮若晨星的独眼和眼底有些无可奈何的笑。
“呃……多谢了,高杉君。”
云生一时没能理解眼前现状,张开嘴便机械地道谢。
“……”
高杉干瞪着她不作答,估计一时半会也没法从“老朋友鬼哭狼嚎着从天而降”的奇遇中缓过劲来。几秒钟之内他们就那样定定地互相瞪着,直到桂小太郎正气凛然的怒吼把场景拨转回炮弹横飞的现实:
“高杉,你在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不知道廉耻吗!快放开那家伙!!”
(……制造出这种场景的元凶还真有脸说啊?)
云生努力压下快要伸出的中指,迅速抬起脸向周遭瞥了一眼。
她似乎一颠之下闯入了什么了不得的领域——高杉与桂在甲板上分立成两拨呈对峙僵持状态:高杉同以又子和变态为首的鬼兵队队员站成一拨;被人斩似藏削去了长毛、蓄着一头古怪短发的桂——他终于剥下企鹅皮恢复了俊俏的翩翩公子扮相——和不知何时涌上甲板的大批攘夷浪士站在另一方,而摩拳擦掌并立在桂小太郎身后的两人,正是周身燃烧着高昂斗志的神乐(看见中国妹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云生不由松了口气),以及镜片闪闪发光的……
“新八君?!我都让你不要跟来……”
云生立刻忧从心起,反手勾住高杉的肩膀正准备借力跳下,忽然被一声熟悉的清脆啼叫吸引了注意力。
“——云生、云生——”
(咦……?啊,说起来,我的确是把“那个”托付给了新八君……)
就在云生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更为清晰嘹亮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响起了。
“云生——云生,和大家,又见面了——大家,一起,朋友,再见——是好事,是好事!”
浑身雪白的漂亮鹦鹉抖动着蓬松的羽毛悠悠降落,在云生肩头收拢翅膀乖巧地栖下。云生习惯性地想开口叫矮杉,意识到自己正被本人托着才勉强改过了口。
“矮……呃,不是,高杉……新八君,为什么连这孩子也带来了?”
新八还来不及回答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滑稽问话,栖在云生肩上的鹦鹉便鸟嘴一张高声大叫道:
“不是,云生——不是高杉,是矮杉!!”
…………
高杉本能地两手一松。于是,某个教唆动物犯罪者当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云生经常教鹦鹉说不是高杉是矮杉,于是她报应了。公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