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也不会动一下的……大概。”
“等等,这个世界的设定里有荷兰吗?我总觉得地球只有日本一个国家……”
“就算没有荷兰,总有和荷兰一样允许禁断之爱的星球吧?宇宙可是很宽广的。”
就在两人藏身于温暖被炉自欺欺人的时候,伴着一阵哗啦啦的清响,他们身后的纸门被利落地一把拉开。
“这厢还真是热闹啊。云生,你又闹了什——”
男人一贯低沉而含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哈?不是,这次我什么都没……”
不等云生开口为自己辩护,河上又是灵敏地一侧身闪过了武市的扑击,于是热恋中的变态便一路畅通无阻地朝向杵门口的男人全速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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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君……不止是眉毛,好像整个人都动了。
云生:“…………”
又子:“…………”
惨烈宫斗的双方暂时握手言和,以同一姿势抬起双手掩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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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收拾完战场残骸之后,依然一袭艳丽和服的男人整了整被武市坦克撞散的衣襟,端起托盘上的小巧酒杯倚着窗台坐下来。
热恋中的少女……不对,大叔已经被几个年轻力壮的队士强行从河上万齐身上剥下来,三五下捆成麻袋堵上嘴塞进了船舱最深处的仓库里,以免他追着负责对外交涉的万齐告白拖累集体形象,让天人产生“地球人都有这种取向”的麻烦误解。
尽管自己眼前刚刚上演过这么一出叫人啼笑皆非的闹剧,鬼兵队总督镇静自若的情绪却似乎没有受半点影响。从屈膝跪坐在窗下的云生的视角看去,青年投向窗外璀璨繁星的眼神悠远得仿佛空无一物,眉目间漫开一片超然于尘世的浅淡天和,就连杯中清澄的酒液都没有洒出一滴。
(……不、不对,这怎么看都是在自我催眠清空记忆吧!!)
见高杉哼完一句“原来如此”就自顾自呷着清酒没了声息,云生这才意识到他正试图和往常一般对部下的胡闹视而不见,连忙莽莽撞撞地出声打断道:
“等等,晋助,这次你也要装作没看见吗?”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清空记忆过程被迫暂停,高杉有些不悦地转过眼来。
“你该不会想说,要处罚引发这起骚动的人吧。云生,你认为谁该对这件蠢事负责?搞来那种无聊药物的来岛?轻易败给了药力的武市?还是说,明明在场却没能及时制止他的……万齐和你呢?”
没预想到对方如此尖锐的呛声,云生不由噎了一下。
“当然不是指处罚,我怎么说也算是怀柔派欸。你抽鞭子我撒糖,以往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是说啊,又子小姐的心意,你这样忘记真的好吗?”
撇开偏见仔细想想,来岛又子未必是真想倚仗这种药物与高杉晋助终成眷属。再有效的魔药也有时间限制,那女孩总不至于一辈子都把高杉困在那种神魂颠倒的迷乱状态下。况且,追着自己高喊“和我结婚吧”的男人,怎么想都不会是又子中意的类型。
说到底,她大概只是希望一向以Cool and Dangerous形象引领着自己的男人,偶尔能展现出稍许温存一些的态度而已。
这样的心意,与其说是激进派攘夷浪人的野心或者奔放情怀,不如说只是一位妙龄少女对心仪异性的纯粹憧憬罢了。
无论对方对自己怀着多强的抵触情绪,在身为恋爱占卜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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