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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综]敬水流深》

1.清冷淡然其实闷骚的小解元
  青年一想到自家吃喝讲究略有洁癖的弟弟要再去考场里熬那么九天,就心疼得不行。

    偏偏“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却是时下普遍的标准,虽青年自信以自家家世,幼弟不是非要以科举晋身,但少年坚持,青年也没法说个不字,唯日日夜夜祈祷少年一举得过,罪只受这一遭便罢。

    ——因此一得知幼弟中举,对于其居然以十二岁幼龄高中解元,青年倒是更欣喜于,他一次得中,不必再去熬那么九天。

    他从自己院中一路小跑过来,额上依然微微冒汗,但平日里一贯注重仪态的青年却连抹都未抹,就是随侍童儿手持巾帕凑上前来,也被他随意挥走——只顾着喜气洋洋地看着自家弟弟了。

    小少年无奈抚额,他倒是没洁癖到嫌弃自家兄长几滴汗水的地步,只是兄长自从那年之后,一贯体弱,便是遵照少年的要求仔细养了这些年,也仍比常人弱三分,这么穿着一身微微汗湿的衣服在这儿吹清晨湖风……不是自个儿找病么?

    少年的院子离书斋倒也近,但此时却也远了。

    无奈,虽素日除了让童儿洒扫之外不爱让人进他书斋,小少年也仍只得将青年往里头请去,引他进了书斋里间静室。

    少年一边命自己的童儿备温水毛巾与兄长擦汗,一边命兄长的童儿回去取替换的衣物,嘴中温和指责:“哥哥如此轻忽自己的身体,何时才能实现陪伴弟弟游玩江南的诺言?”

    青年讷讷,他也不是不注重自己的身体,平日里也极注意按照少年的嘱咐将养自身的,到底今日高兴太过……

    今日是高兴太过,先前不过两月就病了三场又是怎么回事?

    小少年很无奈,这个兄长是因着当年以八岁稚龄之身,为了救上刚过两岁就因奶母奴才看护不利失足落水的自己,方才落下的病根,让他再清冷,也难免多关注几分,偏偏实力不够无法根治,只能这么慢慢将养——好容易养得好了些,前年一整年都没病过,去年也不过是秋天时贪食肥蟹小闹了两天肚子,谁知道自己一场乡试离家两月,他就将自个儿折腾得病了三场,现在倒还好说他注意!

    青年垂下首,耳根微微发红。他自是保重自个儿的,可这个幼弟——母亲临去前于病榻之上殷殷叮嘱他好好照顾的、每每想起来总仍是那时候包于襁褓之中软软糯糯的幼弟——青年总是看得比自己还要重的。

    否则当年,他又怎么会明明不会水,却还是咬牙跳下水,自己再挣扎也想先将幼弟托上岸?

    小少年又揉了揉额头,唉!无奈!

    少年其实已经不是当年被亡母病床托孤的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身体是,内馅却已经换了。青年当年于水中拼命救上来的,那个刚刚过了三生日的小娃娃,其实在出水前就已经死去,活过来的,是另一个人。

    但青年当时那样拼命,确实给了少年恩惠——他那时方才进入这个身体,灵肉尚未协调,能力更是半点发挥不出,若不是当时还是个小胖子的青年拼命,少年只怕才得了个身体,就又要再死一次了。

    只是少年得以新生,当年的小胖子却因此伤了根基,一度从肉包子瘦成了麻杆儿,甚至差点还是折断干枯了的麻杆儿。

    亏得少年灵肉协调不过用了小半年,小半年后也不管是否惊世骇俗,就拖着小短腿,奔波于这家主人的内书房外书房,翻看各种医术杂书、又缠着清客师爷们各种问,每天对照顾青年的奴才们提几个要求,这么慢慢的,接手过青年的所有调养细则,好容易才养出现在这幅模样。

    却一错眼就险些又出事!

    先前少年一归家,听说了那三场小病的由来,就将上下人等责罚了一顿,偏偏舍不得责问青年,此时也只得抚额叹气几声,安慰自己:好在会试只在京里,虽也是三场九天,但自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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