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敷公子。
贾敷是嫡长子,贾敬对他又恭敬,想来爵位是不碍的,自己虽没科举,至今也不曾得什么实职,但有一个自幼亲密的、初任已是从五品的弟弟在,还愁什么?
虽说体弱些,近年也养好了,听得自家子侄讲,也还骑得马开得弓;且正是体弱,据说身边无一妾室,就是通房丫头也只得两个服侍起居的,真真是东床快婿的好人选!
就是探花儿,十三岁了,其实也很可看一看,虽说多半不会和兄长争爵位,但十三就是从五品,焉知没有入主内阁的那一天呢?
各家夫人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才会奉承得老夫人请了一次又一次,贾敬贾敷其实都挺不喜欢见内眷妇人的,只是不好太过拂了叔祖母的面子,先确实是外院要应酬,但到了第三次,又有因为听说了保和殿上、贾敬亲口夸了“叔父确实常问及功课”、对两个侄子越发爱重了几分的贾代善,笑眯眯地说他会帮兄长招待好客人、让侄儿们无需担忧,贾敬也只好跟着贾敷过了西府。
小姑娘小媳妇们果然都避开了,只有一室的夫人太太们,簇拥着西府老夫人端坐在正堂上,昨天刚刚诊出了身孕的史氏满面红光地坐在她下首招待客人,小贾赦笑眯眯地偎在老夫人手边,脸上还可以看出明显的红印子——一看就知道是刚刚被那些怪奶奶怪阿姨们掐红的。
贾敷贾敬给老夫人请了安,又问史氏好,又见过在座的夫人太太们,方揽住兴奋地奔过来与他们见礼的小贾赦。
贾敷只揽着小贾赦问他今儿吃了什么啊?早上让丫头送过来的点心可喜欢不?小贾赦乐呵呵地点头,奶糕很好吃,果子也甜。
贾敬却没客气,就当着一屋子也不知道谁是凶手的夫人太太们的面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子,倒了点药液在手上,就慢吞吞地往小贾赦脸上揉,嘴里还安慰他说:“没事,就一点子红——再忍忍吧,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今年五岁了,再忍两年就好了。”
小贾赦仰着胖脸儿让堂兄揉,桃花眼儿笑眯眯:“没事儿,赦儿不怕疼。”
——不怕疼,那就是真被弄疼了。
刚刚看着小贾赦玉雪可爱又自恃亲近,偏真亲近了又因为不是自家孩子不够心疼、手劲儿没拿捏好的那些个夫人太太们,涨了个老脸通红。
倒是林家夫人直笑,她与贾敬生母原是闺中好友,就是贾夫人过世,她不好再到贾代化府上,却也送了侄儿们不少药材笔墨,又很趁着拜见西府夫人的机会,见了两个侄儿好些次。
当年她也上手揉搓过小贾敬,只是因着几分真心疼爱,力道把握得好些儿罢了。七岁不同席的话,她还真也受过一回。不过那回贾敬七生日没过,林夫人硬仗着姨母身份,拉过他狠揉了一通——只那一回真将贾敬的脸揉红了——不过后来真再也没得机会揉搓两下。
林夫人故意叹气,其实就是现在,她也很想掐两把那板得一本正经的胖脸儿啊!
贾敬依然一本正经:“圣人明训,男女七岁不同席。林家累世书香,您更该自重。”
林夫人大笑,满屋子还有些尴尬的夫人太太们也很给面子地都笑了,史氏边笑还边说:“敬哥儿就是这样,偏我们老太太还偏着他,纵得他越发怪癖了。”因与几位交好的夫人说起,上年秋,老太太偏爱侄儿,取了私房要给贾敬庆贺中举,结果被推了也不恼,又送了许多压箱底的宝贝的事儿。当然史氏不至于表现得眼皮子那般浅,只是少不得笑两声贾敬确实不爱应酬,其实中了举庆贺一回又值什么?不过是懒得。就连中了探花儿,也硬是要推到和父亲生日同贺呢!
好些夫人太太都颇给面子地捂着嘴笑了起来,老夫人只抚着小贾赦的发顶,垂着眼睛看不出表情,倒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贾敷笑着开口解释:“弟弟确实散漫,但却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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