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生子嗣,虽然说延续基因几乎是一切雄性的本能,但两包子到底太小了,实在没什么概念;可切小鸡鸡可不同,别说很是在伯父家形象感受了几年苦儿受难记的顾诚平,就是最娇生惯养的贾赦,也很知道疼痛的滋味的——例如被他爹贾代善打肿手什么的——单是打肿手就那么痛了,切掉小鸡鸡……
别说贾赦,就是顾诚平一想象那种疼痛,都会忍不住一哆嗦。
也因此,顾诚平对于自己有一瞬间,居然将新爹爹的痛楚当成自己的福气,十分内疚。
这孩子倒还挺聪明,没大咧咧地和顾文航认错,事实上他心里这想法,就是和最亲密的贾赦也没说;但到底也不愧是小贾赦第一眼就喜欢上、老狐狸顾文航也第一眼就相中的娃娃,虽然有点儿小心思,却不是不知感恩不知错的——虽然和顾文航见得不多,但彻底安下心来、又因为安心的理由内疚了的顾诚平,已经打心底里将新爹爹当成真正的爹爹待。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就是无论如何,贾赦顾诚平这两个基本没怎么接触太监的小包子,都比汤圆儿小太子这个日日被太监服侍的家伙,更清楚“太监”那是啥。
现在小太子居然说要将敬二哥哥也变成那样儿!
若非那顿儿戒尺让贾赦深刻明白何谓储君,他简直要扑过去和汤圆儿来一场近身肉搏战了!
就算没扑过去,那双桃花眼里神色也不太对,而顾诚平那双杏眼儿更是难得一见的凶狠愤怒。
你说为何?
顾诚平一来心疼自家爹爹,虽说他确实是因此才得以脱离了伯父家、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可是爹爹被切掉小鸡鸡,那该多痛啊?二来他十分崇拜贾敬,现在居然听说小太子家切了自家爹爹的小鸡鸡不够,连半师半兄的敬二哥哥都不放过……
两小包子,虽然没扑过去,但一双桃花眼、一双杏眼儿,看着小太子时,不只不恭敬,甚至称得上杀气腾腾的。
可小太子岂是好惹的?
他不惹人就不错了!
本来是想为今天的农事视察多找两个伴儿,说不定视察了农事民生之后才能得空儿与同龄人一块儿说说玩玩的,却不想招了满肚子气!
小太子脾气也上来了,黑葡萄似的圆眼睛里也渐渐带上真实的怒气——可别说,小太子认真生气了居然很威严,贾赦被瞪得心里有些发慌,顾诚平也未必不怕,却往前两步,将贾赦挡在身后,杏眼儿里头满是坚定。
贾敬看得好笑,贾敷也不怎么紧张,只是他一贯温和体谅人,虽自己不紧张,但看得跟着贾赦顾诚平的奴才已经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跟着小太子的那些侍卫也很紧张,就没像贾敬一般除了环住小太子的肥腰儿、确保他不会因为扭身瞪贾赦两个而跌下来之外,万事不理的,倒是笑眯眯地先将那些不跟车出气的奴才遣回府里,又将贾赦顾诚平劝上了马车,自个儿抖了抖缰绳,让破冰走到小黑身边,再温声跟小太子解释了一回何谓“太监”。
没说得很深,也没说得很详尽仔细,和讲给两小包子差不离,于是汤圆儿也立刻明白过来,因着太子风范,倒没怎么失态,但两条胖腿儿却忍不住夹了一下:切小鸡鸡什么的,就算是好太子,想象一回也会觉得很恐怖的。
然后紧接着是,原本带着怒色的圆眼睛,立刻换上了愧疚,虽然圆嘴儿抿得死紧不说话,却也足够贾敬明白他不是故意的了。
贾敬当然没生气,小太子不明白何谓太监其实很正常,谁敢和才刚过三生日没两月的储君说那么腌臜的事儿?何况小太子哪怕是在不明白何谓太监时,不也忍住了没真将他变成太监留宫里头了吗?为了还只是“贾卿做奴才太可惜了”。
虽然贾敬不觉得当个凡人帝皇的臣子就好多少,不过那个是自己为了这个身体母亲的遗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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