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豫是否要将这一行为列入“过”了的行列,但小太子接下来的说话行事皆如此仁和悯下,贾敬又始终略慢了一步跟在小太子身后,并没有再失礼,陈老太傅哪里还舍得计较?
小太子好不容易弄明白原来陈老太傅是被感动的,当下又好笑又略微惭愧地摇头:“孤做得不够好,到底养的一只小母鸡,只每日下一颗蛋讨得皇父欢喜,却也还是吃得比不少人还好些儿。”
小太子看得真真的,刚刚那叶子虽然不够鲜嫩,确实上不了他和皇父的餐桌,但比起那个种得一点时新蔬菜都只想着担到城里头贩卖、自己只有卖不完的时候才有什么吃什么的老农,其实还是好了不少,至少还没发黄呢!#小说
陈老太傅险些被感动得老泪纵横,小太子却理所当然地:“那些是皇父的子民,将来也是孤的子民,孤自然要心疼的。”
虽没谁特意和他讲过,但小太子就是莫名知道,不心疼自己父亲的财产,那是大大的不妥。更别提那还是未来将由他继承的财产,自然是照顾得越周到越好。
自己的财产确实应该爱惜,可古往今来那许多帝皇,真明白这一点的能有几个?
陈老太傅微微笑,倒没再因为小太子大咧咧直言大青以后是他的,而大惊失色,只还是少不得要提醒一句,很多事虽然是事实,却不好宣诸于口。虽圣上慈爱宽和,不会在意殿下直言,却也要避免那些个小人生事。
小太子眨巴眨巴大眼睛,爽快点头,却又安慰老太傅:“孤知道,在别处再不说的。只是这里是皇父的寝宫,太傅和贾卿也都不是外人,再不会有事的。”
陈老太傅欣慰点头,一时师生两个又说了几句话,小太子便让内监呈上自己昨晚完成的功课,亲手递交给老太傅,然后自己开始背书,并述说自己的见解。
贾敬依然只或站或坐在最靠近阳光的地方,静静听,静静看。
如此又过了两日,菜已经吃完,天气也实在热得难受,皇帝终于下了旨,打包了小半个皇宫的一些大小主子们一道儿去了畅春园避暑。
上一年,因贾侍读上任时已经夏末秋初,并没有见识过畅春园的好景色。今年自然不同,太子统共就这么个侍读,贾敬少不得包袱款款地跟着进了畅春园。
虽贾府里并不是很热,但贾敷小夫妻一盘算,也干脆打包了各人的行李,外加小包子两只——贾赦赖在老夫人身上缠磨了许久,终于讨得了一个月放风,也乐滋滋跟着东府一家子到了西山庄子山。
宁国府在西山的庄子虽离畅春园很有些儿距离,却比回府里头近了许多,如此既方便了贾代化每日进畅春园汇报公务,也方便了贾敬休沐回家团圆,又有好山好水好园子,两小包子固然玩疯了,贾敷夫妻俩也越发和睦,待得回去时,因陈氏路上忽觉不适,请了恰好同路的一位老太医诊脉,还诊出了近一月的喜脉,却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贾敬在畅春园里头,总算见着了小太子的两个兄弟。
怎么说呢,缘分实在是很奇妙的东西,明明是两个世界,小太子却不只是身世与前世相似,就连身边的人也如此类似。
皇帝的庶长子都是一样精于骑射,三子倒是结合了小太子前世两个弟弟的特色,擅文又低调。
因小太子的身份,他的兄弟都必须向他行礼,当然小太子很客气,并没让兄弟们行了全礼就叫起,皇长子大咧咧地顺势起身,皇三子却一本正经地板着小脸儿:“礼不可废。”
皇三子是个也才快四生日的小包子,眉目还挺精致的,可惜身材不够小太子圆滚滚的,板着脸虽也满可爱,却萌不了早被汤圆儿小太子萌到心底里的贾敬。
皇长子略大些,比贾敬小一岁多,身量却不比他低多少,已近七尺,眉眼也颇英朗,只看着小太子时虽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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