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小得很,皇帝很想恼怒这群笨蛋连主子被拐跑了都浑无所觉,却又很理智地知道这真怪不得他们——所以,果然还是贾敬那臭小子不好!
皇帝留下其他宫人侍卫,只带着贾代化,大步往太子寝室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恰好伸到太子床边儿的狰狞兽头,嘴巴大张、舌头顶出——将一个热乎乎香喷喷的太子殿下给顶到床上了!
皇帝额角青筋蹦了一下,手毫不犹豫地向那巨大狰狞的兽头拍了过去,收回手的时候很狠狠扯了一下那嘴巴边上的胡须——恰好是太子玩过的那一根,不过很可惜,一样扯不断,而且比太子还倒霉的是,因为胡须很滑溜,而他又没贾敬的尾巴在背后托着,所以在往后一扯、却被胡须滑出掌心的时候,还踉跄了一步。
只踉跄一步、却没仰天摔倒,还多亏了贾代化及时扶住他。
皇帝脸色越发难看,只是看太子睡得着实香甜,只好努力压抑怒气低喝:“给朕变过来!这都什么鬼样子!”
……凡人就是不懂得欣赏。
贾敬暗暗嘀咕了一声,不过看在这个不懂得欣赏的凡人是自己岳父加新母亲的份儿上,还是乖乖地变成人形。
皇帝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你都将保成拐去哪了?”
贾敬:“没哪,就东海转一圈。”
皇帝怀疑:“是吗?”
贾敬点头,皇帝还是很怀疑,只是又无法真对贾敬做什么,只好踹了贾代化一脚,转身想走,忽然又想起来,回头问:“怎么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你那鬼样子,就只有朕和你父亲见着了?”
贾敬理所当然:“我用了法术,只没屏蔽血缘近亲者。”
皇帝疑惑:你又不是朕生的,谁和你是血缘近亲了?
贾敬继续理所当然:“你怀着我的部分血脉,自然也算近亲。”
贾代化恼了:“臭小子这话怎么说的?这是你继、不,嫡母啊混蛋!”
皇帝黑线,狠踹了贾代化两脚之后,自顾自离开。
贾代化也就顾不上追究儿子的口误,忙忙追着跑了。
贾敬打了个呵欠,往床上躺下。
虽然说睡不睡的都没什么,不过小保成身上暖暖的,不多抱一会子实在可惜。
贾敬抱着小太子,下巴顶着那满是他自个儿气味的小脑袋,慢慢闭上眼,只觉得当年那在师傅膝上被各种挠下巴摸肚皮,嘴里还嚼着大师伯特制的糖丸子,尾巴里还晃着二师伯贡献的铃铛圈儿的小时候,也不过如此时温馨满足了。
————我是时光飞逝的分割线————
如此一转眼间,已经过了秋、又入了冬。
宫中已经开始筹备太子千秋宴,贾家里头,陈氏也已经在列着单子,西府里其实史氏也备着,不过贾赦还是很认真地和顾诚平一起又备了一份儿,虽不是什么精贵玩意儿,却总是心意,也不枉前两年里头,太子偏帮了因为人说贾敬失踪死亡而和人打架的贾顾二人好些次。
说起那几次架,史氏颇不喜:
虽说贾赦挂了个荣国公嫡长子的身份,到底不过一介小儿,何况敬哥儿说着亲近,其实不过隔了房的堂兄,哪里值得贾赦去和那些宗室勋贵子弟吵嘴打架的?
没得带累了政儿!
贾代善虽也对自家长子连福王家的四公子都打了,很有点压力,不过连只是寄居在堂兄家的顾姓娃娃都敢出头,他如何有脸拦着自家儿子?虽说他自己也觉得东府敬哥儿在海上失踪、还那么久没有音信,希望着实渺茫得很,但只要没确切说找着了尸体,他就只是失踪!
贾代善和堂兄关系倒是真的好,他自己也饱受子嗣艰难的苦头,虽随着史氏大器晚成、三年就生出个“好”字来,他府里头那些不管换了多少批也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