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贾代化只觉得刚刚食指指尖似乎有什么温润软滑的东西碰了一下,回头一看,还举着放在皇帝嘴边儿的点心缺了一下小口——还正好缺在他食指边缘儿上——再抬头细看,皇帝因刚喝了茶显得越发润泽的唇瓣儿上,还带着一点点点心碎屑!
这这这……
难道刚刚那感觉不是幻觉,而真的是……
贾代化郁卒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万岁的唇啊!说起来几乎是他和万岁的第一个真正直接接触到的爱的亲亲了,竟然就这么被他错过了?
他这么多年来总是乐意被折腾然后还各种殷勤端茶递水的目的啊,在终于实现的时候,竟被他自己错过了!
若非现在场合不对,贾代化都想给“以头抢地”之类的词汇来个形象描述现场版了!
不过贾代化也没能郁卒多久,因为原先还闲闲喝茶的皇帝,忽然皱了皱眉。
这下贾代化什么绮念都没有了,赶紧凑到皇帝身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孩子要出来了?”
这话说得,皇帝也顾不得忽然胀痛的脑袋,斜了他一眼:“只是种子、种子!”
贾代化:“好好好,是种子是种子……那个,还好么?”
看着皇帝捂着额头蹙眉的模样儿,贾代化搓着手,想帮忙按摩还不敢,只好将眼睛移到那只小奶猫身上。小奶猫却完全没有关注他们的意思,好在太子也早就放下茶盏跑到皇帝身边:“皇父?”
因注意到贾代化的视线,又一把从自己肩膀上将那只依然努力蹭脸舔舔的奶猫儿捉了下来,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拧着那奶猫儿的后脖颈,将那只兀自挣扎着想要以被拧着的姿势舔自己手指的猫儿提到眼前,太子剑眉微皱:“贾卿,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皇父都不舒服了,要怎么办?”
奶猫儿没舔着小保成的手指,不高兴地“咕噜”一声,大尾巴却讨好地在太子手背上蹭了下,见太子依然皱着眉瞪着眼,无法,只得灵巧地一拧身,从太子手上挣脱,还不及落到地面就已经变成那个玄#小说 衣面瘫的青年模样。
贾敬一落地,就将太子往自己身边儿揽了揽,太子倒没使劲挣,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小保成如此认真,皇帝体内即将孕熟的那个,多少也算是他和保成的孩儿,贾敬再怎么觉得以皇帝那明明都被种子的灵气改造了一整年的体质,还连这么点儿头痛都忍不住的,实在娇气,也只好认真了一点,稍微解释:“没事,只是成熟前的反应,一会儿就好。”
好吧,一会儿。
太子立刻挣开贾敬,想上前给皇帝按摩额角,却被贾代化抢了先,他也只是乖巧地在皇帝身边儿侍立着,半眼不错地关注皇帝的需求,就是贾敬移步上前想再揽着他,都被他挣开:
“别碍事儿。”
碍事儿?
贾敬面上不显,心底却很有几分泛酸,他终于明白了虽然也很敬爱道祖又很疼爱自家师傅、但每每见着道祖偏爱自家师傅或者自家师傅不自觉地和道祖撒娇时,总要多少有些儿吃醋的两位师伯,心里头的那股矛盾纠结劲儿了。
不过现在的皇帝,虽然同时挂了他岳母加新母亲的名头儿,但可远远不如道祖在他两个师伯心里头的高度,而他和小保成的关系,也不同于他师伯们和师傅之间的,因此贾敬吃醋吃得虽纠结却毫不矛盾:
大哥的长辈,无论是自家还是岳家的,可从没谁阻挠他和大嫂亲近的——这个皇帝,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可惜,这“不是个好东西”的家伙,偏偏却在太子心里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连贾敬再次变成小奶猫儿卖萌都无法争夺回太子的注意力。
太子连眼神儿也没给小奶猫一个,还嫌弃他蹭来蹭去舔来舔去的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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