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样,觉得这女子不错吧?
太子鼓着脸,再转头时,忽然觉得刚刚即使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也还觉得很不错的女子,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谁家女子方口阔鼻的?谁家女子高头大马的?谁家好女子连侍女也不带一个,就忽忽儿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还有那桃花眼,是勾引谁呢勾引谁呢?
贾卿是孤的、孤的,孤一个人的!
谁准你看他的?
不知廉耻!
太子气鼓鼓的,再回头竟看到贾敬还往那女子那边儿走近,越发炸毛。只是太子越是炸毛,越是端得住,竟是一声不发,只等着看究竟意欲如何。心中发狠了千百次,却没有一次弄明白,若贾敬真的如何,那他又当如何?
却见得贾敬悠悠走到那女子跟前儿,恰风势略起,两个玄衣男女立于枫叶纷飞之中,发舞衣飞,英武清俊,风姿遗世,一贯儿好色的太子,就是此刻再如何炸毛,也不得不承认哪怕这两人都不是精致美丽的风格,但单是那一身儿风姿气度,也足以完败无数绝色。
可任那两人再是如何的风姿绝世,太子也无法欣赏。
尤其是风声扰乱可听觉,让太子听不到贾敬和那女子说了什么,竟让那女子慢慢跟在他身后,一道儿走了过来时。
神情气质都很配,可太子还是觉得,刚刚水镜里看到的那幕才是最好的。
贾卿身边儿的,只能是孤!
太子扬起下巴——扬得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嘴角还微微露出一抹让人看着就如沐春风的笑,手没有背在身后,眼神似乎也很温和,但就那么看似随意的站着,硬是让人生生觉察出一种难以攀比的尊贵来。
虽贾敬和他身后的女子都不为所动,太子还是半点儿破绽不露,笑得又和气又尊贵的:“贾卿,这位是?”
贾敬和那女子又慢慢往前走了几步,好在到底没让太子失望,那女子停在三步开外的地方,贾敬却径自走回太子身边。
太子略松了口气,只下一口气还没吸进胸腔,就听得贾敬问他:“这女子,与你当个太子妃如何?”
什么?
一口气呛住,太子猛地捂住胸口,咳得撕心裂肺,唬得贾敬脸色大变,赶紧扶住他往怀里带,一边儿揽着他拍背顺气、一边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杯温水缓缓往他嘴边送,太子慢慢喝了两口,才算喘过气来,什么架子也不摆了,一把揪住贾敬的衣领,也不管带得杯子里没喝完的水洒了两人各半片儿衣襟,凤眼儿凶狠无比,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贾敬见着太子咳得脸色飞红眼带桃花,颊边还坠着一滴咳出来的泪珠儿要落不落的,什么关子也不敢卖了,赶紧将那女子的来历一一说了,太子慢慢收了怒色,只是神情依然喜怒难辨地打量了那玄衣女子好半晌,果然看出端倪来。
这女子,刚才只以为是孤高淡漠,但经贾卿这么一说,竟真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妃总算出来啦,不过保成已经自动自发地将自己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