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慰,才算定下心完美地完成了这一场冠礼。
冠礼后,太子自是换过礼帽礼服,又是一系列行礼受贺不必细提,皇帝看着太子那一身杏黄,又想起东倭已收,瓦剌也安分称臣,曾经某个念头,越发清晰了起来。
再看看终于会喊“阿父”、“爹爹”的小绿儿,似乎,让这个小汤圆儿,穿上那一身杏黄也不错?
皇帝心念既起,礼部和内务府等处少不得又是一番忙乱,只是太子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兀自笑得温雅高贵,手掌还状似不经意地动了动,却是俏皮地扯了一把正将大脑袋搁他膝盖上“呼噜噜”的贾敬怪兽一下胡须儿。
如此一天,直到亥初方散了,因大宴是在乾清宫举行,明儿又照常还有朝会,太子又实在大得不好在乾清宫留宿了,皇帝便只留了小绿儿,又摩挲了太子几下脑门儿,亲自帮他系好斗篷,便也由着他回去了,也懒怠管那只死皮赖脸的大怪兽竟还化成奶猫儿,直接跃上太子肩窝的无耻行径。
皇帝又如何想得到,这么一下放任,自家可爱的亲爱的从小又当爹又当娘亲亲密密呵护宠爱费尽心思教养的宝贝儿子,就被彻底吃了呢?
更让皇帝想不到的,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吃干抹净,还是以太子无比主动为开头的。
没办法,太子太有雄心壮志,又将贾敬看得极亲密,尤其在识海几次会面之后,实在觉得既然都因为舍不得他认了那#小说 事儿,又在识海里因着两人心意渐通的缘故,自个儿那些如神马飞驰偶然乍现的乱七八糟想法,都早被感知个七七八八,那再别扭羞涩还有啥意思?
又不是小媳妇大姑娘,还不如先将贾卿好好儿、仔仔细细地啃个够本呢!
是以今夜虽是第一次正式双修,太子却浑不见原先那等为了避免被贾敬纠缠着彼此以唇舌抚慰、总是抢着急着引气入体或者干脆踹他下床的小样儿,反而大大方方地命何砌在内室相连的大浴池里准备汤浴,又挥退了所有宫人,自己慢条斯理地褪下大礼服,只着了一身儿玉色锦衣,斜靠在暖玉榻上,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摩挲着自己的唇瓣儿,凤眼儿微眯,风流无限。
贾敬早在宫人都退下后就现出身形,看着太子宽衣时就急不可耐地在他身边儿绕着,待得太子上了软榻,更是迫不及待地要跟着蹭过去,却不妨太子长足一抬,不比女子纤弱却也不显粗笨、脚踝脚弓线条完美、脚趾灵巧可爱的脚掌就顶住他的额头,虽那力道肯定不足以阻止贾敬的,但贾敬却还是停了下来,鼻尖嗅了嗅太子身上慢慢溢出的麝香味儿,大舌头伸出来,在那恰好就在自己大嘴边儿的脚后跟上舔了舔,舔得太子轻声一笑,声音依然清亮,却不想,贾敬虽止住脚步,大尾巴却不知何时绕了过来,就着他舔那一口的地方缠绕摩擦着直往太子脚踝、小腿、膝弯、大腿……甚至还在慢慢往上,太子凤眼儿一暗,声音也就低哑慵懒了几分,却只伸手捏住那冷不丁都快到自己腿根儿的尾巴间,脸上笑容越发迷蒙:“贾卿,还不好生服侍孤沐浴?”
作者有话要说:眼睛本来略好点,今儿又反复了,或许昨儿三点醒了后就没能睡着的缘故?真是没办法,看来大家还要多忍耐莫的没捉虫潦草版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