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略微拾回神智的太子殿下在哭声停滞了片刻之后,越发揭底斯里地一边狠狠地那口中仍含住的手指磨牙、一边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娃娃。
那是太子殿下就算真是小娃娃都没有过的哭法。
贾敬心疼得厉害,可偏偏,看他哭得大雨滂沱,仍埋在太子身下那处,竟又精神起来,再次将那处涨得满满的,太子却哭得太专心,竟还没发觉。
好在贾敬虽忽然兽性大发,到底对小保成的宠溺更上一层,竟硬是咬牙将自己那处抽了出来,随着一声暧昧至极的“啵”,太子觉得□一空,那处儿竟情不自禁地收缩□,低头又见贾敬那张牙舞爪的怪东西,心下一惊,方回过神来。
再四顾一看,床榻上一片狼藉,可比床榻更狼藉的是自己的脸——混蛋啊混蛋,竟是眼泪鼻涕混成一团了啊!
太子顿时恶心得不行,什么都暂时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净面沐浴。贾敬正内疚着,自然殷勤无比地抱着他往浴室去,顺手一个法术消除了那一床狼藉。
果然,虽然太子洗到一半就想起贾敬做的好事,但回来没见着自己被欺负狠了的证据,又在运转元力时,发现贾敬所说的“刚刚忽然发现时机难得,才就着灵肉结合时为你冲破练气中期”的说法也确实不是哄他的,他的识海和丹田都大了好些儿,而且灵识进出识海再不需贾敬带着……
好处明显,被欺负的证据却没再刺眼,太子又是真的享受到了,再看到贾敬扭曲了一张脸,却顶着脐下那直愣愣的怪东西只围着他忙前忙后,到底气不起来。
贾敬可能还不明白,可太子能不明白么?男人嘛,再是心爱宠溺的人,也难免有那么一时半会想将之欺负哭、而且是越欺负哭自己越兴奋的冲动,若非天道偏袒,太子早在贾敬身上尝试个百八十回了!
现今不过被尝试那么一次,又是自己让他憋狠了在先……
太子撇了撇嘴,虽不情愿将事情和贾敬说明白——当然,太子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说明白了后,贾敬说不定就老爱这么欺负他了——到底往床榻里头挪了挪,空出一块儿:“过来,给孤暖床!”
贾敬乐呵呵地靠了过去,拥着小保成也觉得满足无比,至于脐下那玩意,清心诀嘛,一遍不成十遍不成,百八十遍总能奏效的,忍着就是。
百忍成钢,果然有效。
太子一觉醒来,瞥了一眼贾敬忍耐万分却依然半硬着的物事,凤眼里明明白白的嫌弃,却又藏着几分得意和满意,待到他手脚齐上地逗得那物事又直愣愣挺立,贾敬却仍乖乖没得他允许不敢妄动时,那原本只得三两分的得意满意就蔓延足十分。
故意只着了开领的长袍靠在床头,看着贾敬只能苦逼地用清心诀压下欲.火,然后在那怪东西软乎下去大半时,又开始各种挑逗……如此反复,太子到后来,都忘了自己是在惩罚贾敬了,只当是个好玩儿的游戏,玩得不时抚掌仰脖的大笑,却不知道此情此景也被那几个无良长辈记录下去,其中最缺心眼的那个还为此问了一句遭雷劈的:“老师的清心诀,难道其实是为了这个才弄出来的?”
——虽然紫霄神雷对于圣人不算什么,不过因此第一次被道祖穿小鞋的通天虽然略苦逼,对着严肃脸教训他的二哥还振振有词,说是“实话人人说得,刚刚那雷一定是天道抽了,才不可能是老师打击报复——老师才没那么小心眼”,被暗讽小心眼的原始气得哭笑不得,被很相信地说是不会小心眼的道祖叹了口气,收回掌心又一个紫霄神雷,倒坐实了通天心中“天道也会抽搐”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至于日后太子殿下看到那留影再听说了通天那句话……咳咳,反应如何就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嘛,不得不说道祖的清心诀近乎万能,实在是居家旅行压师伯哄老婆必备的良品,贾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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