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马上恢复了镇定,镇定到让他忐忑不安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没有认出他来也没有关系,爱他是种本能,这是林默亲口告诉他的,他相信林默一定会带着这种本能转生。
因此,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是的,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期间,方行去洗手间,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默见状,立刻靠近他。
“梵先生,你很合我的意,不如我们有机会切磋一下?”
梵景文很想把林默的话听成比如说切磋武艺什么的,但是林默弯弯的眉眼,微翘的嘴角,暧昧的语调,已经爬上他的大腿正在不安分挑逗的右手都不容他误会林默的意思。
“好啊。”那种情况下,梵景文只能说好,难道他还能说不好把这个人往外推?
“梵先生的身材真好,技术也是一流棒。”事后,林默对他赞不绝口。
“你一直这么直接吗?”这么随便地邀人上床,这个人真的是他的林默,是那个他曾经偷偷地亲一下都会脸红的人。
“我对英俊的男人天生没有免疫力。”林默趴在那里夸张地叹气。
“这样啊,我对你的感觉也很好,不如以后我们多多切磋。”这话梵景文很顺口地说出来,顺手搂过他抱在怀里。与其让他和别人切磋,还不如和自己切磋。早在悠久的岁月之前他就已经决定,无论林默会变成什么样,他都会爱他的。
所以,这不算什么。
是的,这不算什么。
梵景文站在转角处,听着角落的暗影中传出暧昧的□。
那样的□他很熟悉,在床上,那个声音无数次让他血脉贲张,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而现在却让他如置冰窖,手脚冰凉,心也一点点地冷却。
他将手掌攥紧,直到麻木,在那里站了很久,终于,还是转身离去。
他痛恨自己的怯懦,恨自己无力承担爆发后的后果。愤怒质问的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不欢而散,而且以后恐怕再也难以修复。
因为,一开始,林默和他就约定了游戏规则。他们是成年人,必须遵守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林默没有为他保持忠诚的义务,他也没有要求林默保持忠诚的权力。林默和他,仅仅是玩伴关系,仅此而已。
细微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越行越远,终于听不见。林默一下子没有了兴致。不管是先前的演戏,还是后来的假戏真做,都没有了兴致。
他一把推开还在兴奋中的男人。
“怎么了,宝贝?”男人还沉浸在艳遇的美梦中,没能回过神来,口齿不清地发问。
“抱歉,突然想到我还有事,下次继续。”林默懒得解释,只是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明亮到炫目。
“你是在开玩笑,宝贝,这时候是男人都停不了。”在男人刚刚兴起要用暴力制服的念头,林默一记凶猛的右拳就击在了他的腹部。
“我真的很抱歉。”对着瘫倒在地痛得无法说话的男人,林默非常诚恳地道歉,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刚才脚步声远去的方向追去。
林默很郁闷。自从遇见梵景文,林默就很郁闷。现在,当然是越来越郁闷。
林默第一次在资料里面看到梵景文照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英俊到天怒人怨,简直是典型的祸国殃民的蓝颜祸水。那时候林默一边盯着他的照片猛瞧,一边想像对方剥光的样子,最后丢脸地流下了口水。
梵景文,梵家年轻的家主。表面上温文尔雅,一副翩翩佳公子的作派。暗地里,道上却送了他一个“暗夜修罗”的名号。自然,这个名号不是白白得来的,林默可以想象其间经过了多少腥风血雨。
“果然,越美的东西越有毒。”看完手上的资料,林默趴在桌上没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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