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常的百姓,还会以为是山鸡成精了呢!到时候把你杀了还是烧了我可不管!”
曦展“咚”一声脑袋垂在了草席上——被化妆成鸡已经够委屈了,还不是家鸡,而是山鸡!而且还要忍受黏糊糊的颜料往身上涂抹的酷刑,想到接下来的几天都得浑身裹着颜料过,曦展的脑海里不由得跳出几个大字——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这日中午时分,崇文门换了岗,傅松回家换了身衣裳,正要出门却又被母亲唤去,重提起他的亲事。傅松的直属上司,崇文门城门校尉年统领看中傅松不是一天两天,想把女儿许配给他,傅母非常满意这门亲事,怎奈傅松一直推却。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成不好意思,可三次四次呢?因此她铁了心要把这门亲事订下来,至于那个没落沈家的小丫头,一无家世二无恒产,不过是仗着她父亲还是镇平侯公子时曾对傅松有恩,又凭什么来匹配她的宝贝独生子呢?
傅松与母亲顶了几句,不顾母亲在后面叫他名字,请了安出家门往茉莉这里来。
茉莉正做了简单的午饭,从国师留下的两个袋子中取了桐子与酆泉,让曦展食用。
“傅大哥,可曾用饭?”茉莉给他开门,殷勤的招呼,一旁正在啄食桐子的曦展眯起眼睛,缓缓抬起头来。
傅松神色沉郁,摇了摇头。
“那快请先坐下,我给你盛饭。”茉莉忙说着,边去给他盛饭。
傅松在桌旁坐下,一眼看见旁边角落里的曦展,吃惊的问:“那只山鸡是哪里来的?”
“哦,那是我今早在屋后花田里发现的,它精神很不好,像是生病了的样子,我就把它带进屋里照顾了。”茉莉暗暗得意,傅松是头一个看到曦展“扮相”的生人,他开口就问这只“山鸡”是哪来的,这表示自己给曦展化的妆非常成功。要不是去年真的曾经有一只山鸡跑到她的花田里,她还不知道真的山鸡长的怎么样,也就不能把曦展装扮的这么像了。
“原来如此。”傅松不再深究。
“傅大哥,昨夜那血迹的事情怎么样了?”茉莉关切的问。
“哦,你今日没有出门吗?可出大事了。昨晚京城潜进杀手,今早就在隔了几条街的巷子里发现了十几具穿黑衣的尸体。这个杀手组织也不知道要杀哪一位大人物,事先被锦衣卫得了消息,九门布防,凡是潜进京城的,一个都没让逃过去,全被锦衣卫给逮了。你门前的血迹,兴许就是那些杀手负伤滴落的,也幸亏他们没有对你下手,以后可要再多加小心。”傅松叮嘱着。
“是,谢谢傅大哥。”茉莉把饭菜端到他前面,心里明白那些杀手是来暗杀曦展的,傅松只怕也只知道这些事情了。为什么要杀曦展?幕后有没有指使的人?凤大公子出了意外,为什么外面没有一点风声?茉莉有些疑惑,打定主意等傅松走了再问曦展。
曦展垂下眼睑,不动声色。
“茉莉,”傅松拿筷子拨弄着饭粒,有些期艾:“你……独身一人过日子,是否觉得……有些辛苦?”
“独身一人是有些艰难,多亏了傅大哥帮衬,如今我也习惯了。”茉莉想想,对他一笑,低头吃饭。角落的曦展心里霎时警铃大作,竖起耳朵听着,往饭桌方向挪动。
“那,”傅松暗暗在心里给自己鼓气:“皇朝女子大约二十左右就谈婚论嫁,你也……二十了吧?可有想过要嫁人?”
“嫁人?”茉莉想到曦展,脸上一红,视线都不敢往曦展那里瞄:“多谢傅大哥关心,只是,我孤身一人,没有人作主,又没有什么嫁妆,怎么会有人娶我呢?”
“茉莉,”傅松听了她这一番话,突然勇气足了起来:“茉莉,我很是喜欢你,你嫁……啊!”傅松忽然跳了起来,连带着打翻了桌上的饭碗。“痛痛……”傅松弯身扶着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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