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在宫里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新鲜事,好不容易大家都在说凤大公子成亲了,就想出来瞧瞧。”太素拍拍他肩膀:“你不是要趁着今儿给凤大公子好看吗?那我们继续去吃好了,折腾了半天,饿都饿死了。”
“谨尊懿旨,皇姑。”赢太玄苦笑,摊上这位姑奶奶,谁也没有法子。
山阴大长公主率先往宴客厅走去,赢太玄跟在后面想着今天怎么把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给平安带回宫,上天保佑她别再弄出什么事儿,他可不想为这位可怕的皇姑收拾烂摊子。眼看到了宴客厅的偏门,他心不在焉,前方的山阴公主突然停了下来,他连忙稳住,差点没撞上去。
“怎么了?”他欲探头去看,太素回身一把抓住他往回推。
“怎么了?”两人回到原来说话的偏僻地方,赢太玄诧异问道。
山阴公主喘息着,惊魂未定:“那个……刚刚进来的那个……”
赢太玄从她神色反应中看出了什么,眼睛渐渐睁大。
“浑水摸鱼的——不止我们两个。”太素的脸色垮下来。
“那个——皇姑,”赢太玄眨眨眼,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岳松雷还在里面。”
“什么?”太素压低了声音尖叫。
“您……还是做好准备吧。”赢太玄同情地看着她,他至多被训斥几句,皇姑可就惨了。
“完了完了……”太素看着从宴客厅偏门出现的一抹晴空蓝的衣角,喃喃念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赢太玄俯身下拜。
“渤海郡王提早回京,不先入见,倒跑到这里来凑热闹。”雍德帝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太素早在一旁深深福下,却不见雍德帝叫起,陈堰在边上一声也不敢吭。
“陛下恕罪,臣与凤曦展昔年有小过节,在边关几年,一回来便听说他要娶亲,不禁想来扯扯他后腿,出个小气。”赢太玄面上轻松,心中却提起来。
“平身。”雍德帝伸手示意,向旁边一瞥:“陈堰,着人送公主回宫,朕口谕,山阴大长公主偶染风寒,养病涵章宫,无旨不得扰。”
“遵旨。”陈堰躬身,带了太素出去,命人护送回宫。太素知这次今上震怒,也是一声也不敢出。
赢太玄侍立一旁,他是皇帝伯父之子,袭父亲爵封渤海郡王,自小与皇帝亲厚,但此刻亦静不出声。
宴客厅内一阵大骚动,原来宣旨的人到了。凤曦展以一品国公礼娶新妇,“亲迎礼”完成后,新妇入门、坐床,着朝服受一品诰命夫人之册封,然后才换喜服,行合卺礼。今日册一品诰命,由礼部按例遣官吏册封。雍德帝向宴客厅偏门走去,却并不进去,只站在窗边向里看。
赢太玄跟在后面,雍德帝一笑,示意他也来瞧。只见宴客厅内,众人皆伏地,宣旨官南面而立,朗声读了诰旨。
新妇大妆朝冠,两人自窗边望去,看不清楚脸容,但身姿袅娜,缓缓行大礼接旨,从容婉丽,雍容秀雅。
“朕欲先行,你回头进宫来。”雍德帝向他摆摆手,示意他留步。
“遵旨。”渤海郡王低头,待皇帝走远了,才抬起头来,大松了一口气。
“官家。”刚出府门,陈堰便跟上来。
“已办妥了,申夫人欲再进宫向贵太妃说此事,锦衣卫在半途上拦下,命人施以催眠之术,万无一失
皇帝微微点头:“传旨命龙骑尉明日送山阴大长公主去太庙,着神策军护卫。”
“遵旨。”
皇帝不再言语,向前行去。
渤海郡王送走了皇帝,嘘了一口气,挥挥袖摒退了岳松雷和暗处的护卫,径直走回宴客厅里,等着待会儿扯新郎官的后腿。
宴客厅是男女分开的,隔了一道雕花镂空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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