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等等玩乐的器具。
添香院的老板冯嬷嬷满脸堆笑,推门走进来:“给公子爷们请安了。”
“嬷嬷,公子我逛遍这条花街,就数你添香院冯嬷嬷最知情识趣,怪不得,你家的生意虽不是最火的,但客人却最有格调。”倚在一旁软榻上的武安侯世子程夏桢举起手里的酒杯,向冯嬷嬷敬了敬:“瞧瞧,连这酒杯都是上好的薄胎亮玉瓷,嬷嬷,好会做生意啊。”
“程公子您真是太夸奖了,我这小小的一个院子能有今日,还不都是诸位贵人看得起。”冯嬷嬷的老脸笑成了一朵大丽菊花:“公子爷们今儿是来叙别情,方才我不敢打扰,怕坏了诸位的兴致,所以现在才来请安问好。公子们要哪些姑娘来陪着?还是我叫她们来,诸位挑挑看?”
“还挑什么?嬷嬷,请你们花魁姑娘来。”嬴太玄拿扇子悠悠的扇风散酒气,不耐烦的插嘴。
“我虽然长年不在京里,也曾听人说过,添香院的花魁芳韵姑娘的舞是一绝,嬷嬷快请了来。”李憬在一边也兴致勃勃的说道。
芳韵?渤海郡王一怔,觉得好生熟悉。再一想,才想起是这个名字是凤曦宁上一封信笺里刚提到过的。
冯嬷嬷的笑容变得有些伤感尴尬:“公子爷,如今我们院里的花魁并不是芳韵,是楚韵。楚韵擅排箫……”
“怎么换人了?”李憬讶然。
“回公子的话,芳韵从良嫁人了。”冯嬷嬷说道,李憬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冯嬷嬷接着说:“楚韵那儿今晚来了一位熟客,看看时辰也该走了。我去叫她理理妆,就来给几位奏排箫。青芜,你先去叫几位姑娘来陪着。”
站在门口的大丫鬟青芜答应了一声出去了,她眼睛已经红了,冯嬷嬷也是瞧见了才让她先出去,然后向小阁中众人行了礼,退了出去。公子们嫌碍事,便也将小阁里其余的丫鬟们遣了出去。
“从良嫁人,那是好事儿,为何老鸨和那丫鬟面上反有悲意?”渤海郡王挑眉问道。
和他对坐在小几两旁的严徽,本来性格淡肃、不苟言笑,此时想起那一位薄命的红颜,再想起以往几次来添香院,芳韵袖带香风舞低云裳,不禁也有些感叹:“她嫁进了前些日子出事儿的钱府,是给钱家的二儿子作妾。”
“是那个谋刺凤曦展的钱府吗?怪不得,和钱府一起获罪了?”这件事闹得甚大,严徽在刑部供职,自然知道。雍德陛下从严惩处,钱府的五服以内的成年男丁处死,其余的女眷贬为奴隶,未成年的男丁被流放。
严徽摇摇头:“她没等到钱府获罪,就被钱二少夫人给治死了。钱二少夫人用自己娘家的势力帮着夫家保住性命,条件是打下她肚里的孩子。钱府答应了,用的是虎狼之药,芳韵没熬过去,就这么死了。”
“可惜——”渤海郡王吐了一口气。但这样的事情,凤曦宁怎么知道:“这个芳韵,和凤府有关系吗?”
“你怎么知道她和凤府有关系?”严徽坐直了身子:“芳韵姑娘同凤氏现今的大少夫人情同姊妹,这件案子办的时候,曦展亲自找我说情呢,说芳韵痴心一片,也算是风尘中的奇女子,又被钱家所害,何苦死了还落个犯眷的名声。我禀奏了陛下,将她的名字从刑部的案卷里消去了。芳韵的墓,还是凤府照看着,据说大少夫人常去拜祭。”渤海郡王和凤曦展的朋友圈其实重合了很大一部分,只是这两人无论如何都不对盘。
“原来如此。”嬴太玄点点头:“凤家也是有情有义,不计较芳韵的出身,脱俗得紧。”
“谁说不是呢?”范临也插进来,和严徽使了个眼色:“曦展他们家,专出妙人。比如他家的三小姐,梅花宴上玩儿那一手,真是太精彩了。”
严徽也撑不住笑了:“子琮,你没看见当时的景象,那个安亲王府的老太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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