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小鬟,站在小楼外的树下,楼里又传来歌声,这次换了个声音,是没有乐器伴奏的清唱,想是楚韵亲自唱的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风力微冷帘旌。幽期再偶,坐久相看,才喜欲叹还惊。醉眼重醒。映雕阑修竹,共数流萤。细语轻轻。尽银台、挂蜡潜听。自初识伊来,便惜妖娆,艳质美盼柔情。桃溪换世,鸾驭凌空,有愿须成。游丝荡絮,任轻狂、相逐荦萦。但连环不解,流水长东,难负深盟。”
“好词,隐有‘脱救风尘’之意。”嬴太玄喃喃叹道,又等了半盏茶的时候,里面无歌声响起,倒是小楼门一开,楚韵出来送客了。他忙纵身到树上,迎面却对上了一团彩色毛球,一时间两边都愣住了,两双黑亮的眼睛呆呆对望——
“请慢走,多谢您的词了。”树下的声音惊醒了渤海郡王,迅疾无比的伸出手去,欲将那只蠢鸟捏进手中。
锦锦这次没被他捉住,快了一步,高高飞起。
翅膀拍打的声音和枝叶抖动的声音惊到了树下的人,楚韵抬头看看,笑道:“原来是它。”
“怎么,是姑娘养的鸟儿?”那客人问道。
“不是,这只鹦鹉聪明异常,又会说话,喜欢听戏、听曲儿,常常飞到我们这儿来听曲,给姊妹们添了不少趣儿呢。”
“是吗?……”楚韵将客人送走了,回小楼整装,渤海郡王从树上跳下来,恨得咬牙切齿——怎么麻烦事儿都拣今晚一股脑儿的出来了!
锦锦在夜空里飞着,小心肝里一阵怒火往上涌。想它锦锦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修行之余,也就是到处飞着听听戏、听听曲儿,没想到今晚竟然在这烟花之地看到了那个烂王爷!哼,早看出来他不是好人,对它家的笨姑娘不是真心的。本来看姑娘收到他的信后总是笑的比往常开心几分,才勉为其难给他送信,打算看看情况再说,谁知道这个烂人竟然来逛花街青楼!还想抓住它灭口!太可怕了!太狠毒了!
锦锦浑身激灵一下,加速朝家里飞去。
告密
“姑娘,时辰不早了。”似月走进来提醒着,曦宁和曦雨两姐妹在榻上对坐,一个膝上放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游戏,另一个手里捧着一本《柳筝情仇》边看边哭得抽抽搭搭。丹朱在地下的绣墩上坐着做手里的针线活儿——自从三姑娘第一次把那些印的奇怪却精美的书塞给二姑娘后,二姑娘边看边哭的次数已经多到她懒得劝了。
“……烦死人的迷宫……”曦雨嘟囔了一句,把正在玩的《仙三外传?问路篇》存档,退出了游戏。
“呜呜呜……玉晓晨和明月好可怜……柳如眉也好可怜……还有华惜香也好可怜……”曦宁边用已经湿了一半的手绢擦泪,边呜呜咽咽的说。
“别哭啦,起码,郑雪竹和玉相思还是很幸福的,是不是?还有那个,天道刑杀也很幸福诶。”曦雨把电脑放到一边,似月忙上前收起来,妥当的放回配套的那个软包里。
“嗯,可是……那个司空眉,还有玉心香,还有司空夜……”曦宁撇着嘴抽泣。
“好啦好啦,那只是故事,只是故事而已。”曦雨隔着精致的花梨木嵌五彩琉璃的小炕桌,把表姐抱在怀里拍了拍,安慰着“这只是故事”,完全忽略了当年自己看这本《柳筝情仇》时哭得稀里哗啦的事实。
“姑娘快别哭了,来洗洗脸给老夫人请安去,回来也该睡了。”丹朱放下手中的针线,招呼小丫头们端水给曦宁洗漱。
“嗯。”曦宁把书还给曦雨,乖乖的洗脸梳头。似月也过来,将曦雨随便束起的头发梳成一个简单大方的低髻,再插上一支红宝石簪子。
姥姥家哪里都好,就是还要晨昏定省、日日请安这点麻烦。而且衣服、首饰虽然精美华贵无比,但穿戴起来也好麻烦啊,还有那些个发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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