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宁一拍巴掌,“子琮,你说好不好?”
呜呜呜,我有名字的,我叫“赤电”,我不要叫什么“红枣”呀!主人,快反驳她!马儿又是一阵鼻息喷出来。
“好。”它的主人心不在焉,完全被怀中人散落在颈间的黑发和黑发间露出的雪白柔肤所吸引。
“那你以后就叫‘红枣’了哦,你的主人已经答应了。”曦宁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抚摸着马儿柔顺的鬃毛。
马儿低低的呜咽着,被主人这么轻易地抛弃让它委屈得要命:它才不要叫“红枣”!它要它原来的名字!
“哎呀,头发散下来了。”曦宁摸摸后脑,子琮催得急,她只把头发随便挽起就出来了。许是因为马上稍微有些颠簸,发髻松脱了些。
“不要松手,我替你挽。”嬴太玄提醒道,曦宁忙重新握紧了手里的马缰。
马儿善解人意的放慢了脚步,渤海郡王抬起手,抽出曦宁头上的小小玉栉梳。黑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比这黑夜更黑,星光下淡淡的一抹光华掠过,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发如鸦羽,光可鉴人”。
“子琮,还是我来吧。子琮?”曦宁觉得非常羞涩,大家闺秀是不应该在外人面前散落头发的。
“不要紧,你拉好马缰。”嬴太玄回过神来,用那柄小小的玉栉梳将如流泉一样的发丝梳顺,挽了上去,然后将栉梳斜插,把发髻固定住。
“啊,痛——”曦宁痛呼出声,手中反射性的一扯缰绳,两人胯下的马儿如离弦的箭一样狂奔出去。
“哇,”最初的慌乱过后,曦宁正想开口赞叹好快,却被灌了一嘴的凉风,咳嗽起来。
“‘红枣’停下!”渤海郡王本想让它奔跑一阵以安抚被剥夺了威风名字的坐骑,听到曦宁的咳嗽,立刻低声喝道,收紧了马缰。
我不想叫“红枣”……马儿眼中含泪,速度渐慢下来,恢复了原先平稳的步伐。
“它跑的好快。”曦宁的咳嗽一停下来,马上充满赞叹的说。
“当然,它是千里挑一的好马呢。”嬴太玄语带笑意,大手依然在曦宁的背上拍抚。“方才,是我拽疼你了吗?”
“嗯,子琮你的手好笨,连梳个最简单的发髻都会拽到我的头发。”曦宁有些不满的嘟嘟嘴。
“自我娘去世后,我就没有给谁梳过头发了,连自己的头发也是仆人们梳的。你就别抱怨了,哪个贵介公子是会做这种事的?”他摇摇头。
“哼,我哥哥就会,他梳的可好了。”曦宁向他皱皱小鼻子,惹得他失笑。
“我们要到了。”
曦宁转过头去,马儿一阵狂奔,已经奔出了帝都的民居城区,奔到了这条大街的尽头——路的尽头是一座高台,用青石高高垒成,层层的台阶仿佛通向云上天宫。这座台高耸入云,曦宁被震惊了,定睛看去,三个大字镌刻在其上——垂
将刚被更名为“红枣”的可怜马儿留在台下,二人拾阶而上。
“座‘垂星台’,是太祖皇帝开国时建的。
国师是家的亲戚,不知他和过没有?”嬴太玄拉着的手,慢慢登台。
“什么?舅公可从没提过。”曦宁仰头看他。
“太祖皇帝开国的时候,做三件大事。
第件是减免赋役,安抚万民;第二件是定都京城,重建朝堂。
知道第三件事是什么吗?”渤海郡王转头问。
“不知道。”曦宁摇摇头。
“第三件,就是大祭。”
“大祭?”
“是。
‘国之大事,在戎与祀’,句话是非常正确的。
兵戎有多么重要,不用和;但是祭祀,它的作用也不单单是向祖先神灵乞求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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