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祭祀呢。”曦宁嘻嘻笑道,眉眼间满是快活调皮。
嬴太玄摇头失笑,拉着加快步子。
若是错过时辰,就不好。
“里怎么没人呢?”登上台顶,曦宁四处看看,有些疑惑。
听坛日夜都有人守卫的,座垂星台怎么个人影都不见?
“是当时的国师,星辰运转的奥妙,非常人所能窥视,故而不要人守卫。
现在只有钦监的人偶尔会上来观星,别的时候概无人。”嬴太玄抬头,指指空:“看。”
“哪——”曦宁抬头,立刻惊叹出声。
本来漆黑的幕,在垂星台上却变成深蓝的颜色——是那种近乎玄黑的深蓝,无数颗璀璨的星辰,在幕上排成道星河,直延伸到遥远的边。
它们在浩瀚的夜空中随着种优美而无声的韵律,如同波浪般地起伏,并随着缓缓起伏的波浪,整整齐齐地微微转动。
“就是所谓的‘斗转星移’吗?”曦宁喃喃问道,眼睛贪婪地望向夜空,刻也舍不得将视线移开。
“第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像样震惊,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星河’、‘星汉’样的词存在。”渤海郡王嘴角含笑,也望着空。
“它们在动。”曦宁小小声地惊叹。
“它们是活着的。”嬴太玄微微头,也放低声音。
那道星河横亘夜空,光华四射却并不灼人,每颗星辰都似乎预示着芸芸众生的命运,带着不可言喻的神秘与美妙。
“不敢高声语,恐惊上人。”半晌,曦宁低低的句,觉得脖子仰得酸疼,但怎么也舍不得低下头。
“过来休息会儿,不要直看,那样很危险。”渤海郡王将半扶半抱到边,把大氅铺在地上,让坐下。
“。”曦宁乖乖在大氅上坐下,抬手到后脑按摩自己酸痛的脖颈:“它们好美,像梦样。
它们确实在动,可是仔细看的话,却又觉得它们没有动,仍是在原地……样微妙的转动,却还排列的整整齐齐,颗颗都像钻石样熠熠生辉。
工造化,果然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对。
长久地盯着它们看,是会迷失在其中的,所以国师才不要人来镇守。
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能力与资格上窥道,些星辰已经在宇宙间运转千年万载,它们的奥妙,可以让人如痴如醉、迷狂欲死。
所以,也只敢每隔段时间来看次样的美景。”
“为什么在下面看,星空还是平常的那样呢?”曦宁微微侧头。
“大概,就是垂星台的秘密吧。
要知道当年建造座台的时辰、地、民工的人数,甚至是台的长宽高度,都是国师选的。”嬴太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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