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起,正在梳洗呢,三姑娘今儿可真早。”清雅道,在前面为通报:“老夫人,三姑娘来请安。”
坐在镜台前的凤老夫人回头:“哟,今儿怎么么早?宁儿呢?平时们不都是起来的么?”
“二姐姐许是昨晚睡得不好,今儿起得晚。
连丹朱也起晚,来时叫似月去看,们还没起身呢。”曦雨走上前,接过紫云手里上年纪的贵妇专戴的“钿子”,给外祖母戴在发髻上,又拣支“仙乘鸾凤”给插在发髻后面固定,对着镜子照照:“姥姥,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凤老夫人拉过外孙的手:“怎么也不多睡会儿?么冷,抱着手炉还冻成样。”
“姥姥,‘鸡初鸣,咸盥、漱、栉、笄,问安于父母’,嗯,虽然在家的时候没有个规矩,但到儿,还是要守礼数的,向父母问安都要起早,那向姥姥问安,不是要更早吗?”曦雨眨眨眼。
凤老夫人大笑:“圣人云,‘巧言令色,鲜仁矣’!”
曦雨嘟嘟嘴:“哼,姥姥要是觉得人家是‘巧言令色’,那以后就再也不跟话。”
“好孩子,不过跟开句玩笑,逗逗罢。”凤老夫人脸慈爱,把拉到自己膝前:“在家的时候怎么样,到里还是怎么样。
如果觉得不习惯儿的礼数规矩,就直接和们,不要委屈自己。”
“姥姥,们对么好,怎么会委屈呢?入乡随俗,也是应该的。”曦雨把脸放在外祖母的膝盖上,享受着那双温暖的手拂在自己头上的感觉,“而且,也很乐意来陪您,您也不像娘亲那样唠叨,经常嚷着‘个不行、那个不行’。”
“真的?娘亲那样啰嗦吗?在家的时候做事可是很爽快的,从不废话,跟的完全不样。”
“是吗?”曦雨抬头看看外祖母慈祥的面容:“现在可凶,整唠叨,还有爹爹。
每次啰嗦啊,爹爹就把自己藏在报纸后面,装作听不见,只剩下可怜的,不得不听,还要时不时地应声。
就是们家的王啊——”
凤老夫人大笑:“当初答应爹爹把儿嫁给,很重要的个原因就是他脾气够好。
如今看来,个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如果娶的是别人,料着未必有爹爹那样的耐性。”
曦雨拼命头:“您的对极!”
祖孙二人相视大笑,门口小丫头的声音再次传来:“大公子和少夫人来。”
曦展和茉莉相偕进来:“在笑什么呢?么开心,老远就听到。”
“就不告诉。”曦雨对哥哥吐舌头。
“小丫头,还瞒着哥哥。”曦展屈起指节敲敲的头,向凤老夫人半跪:“祖母,孙儿来请安。”
“老祖母万福。”茉莉双手微握在腰间偏左,屈膝行常礼。
“怎么不见宁儿?”曦展左右看看,见少人,开口问道。
“二姐姐许是昨晚没睡好,今儿起晚,还没来呢。”曦雨答道。
“。”曦展头,没有再问。
“嫂子先陪着姥姥,今早晨起来没喝水,有些口渴,和哥哥先喝杯茶去。”曦雨道。
“们去吧,要喝什么茶,只管让们煎,清雅,带他们去西屋,的好茶都在那里放着呢。”凤老夫人挥挥手。
“是。”清雅上前答应声:“大公子、三姑娘请。”
“们过会子再来。”曦雨屈屈膝,示意似月不必跟来,便和曦展随着清雅去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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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屋是凤老夫人平时打发时间的休闲之所,里面摆三套茶具:套青碧水薄胎瓷盖碗,套双耳白玉杯,还有套是晶莹剔透的琉璃盏。
“清雅姐姐,烦到门口守着,们兄妹有些私话要,别让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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