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不是在平禄宫吗?他去那里干吗?”太素也疑惑,皇宫中有许多秘道,乾阳殿偏殿条秘道,只通向平禄宫,是太宗皇帝建造的。
其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
皇帝、渤海郡王和山阴公主少时无意中发现条秘道,便经常在里面玩耍。
渐渐地都长大,也收起少时的顽皮轻狂,条秘道便也重新沉寂下来。
“进去瞧瞧,不就清楚。”皇帝按下雕花板墙上的朵木刻玉兰,地上毫无声息地出现个洞。
两人从洞口下去,顺着秘道往前面走。
“到。”太素看见前面的光亮,便收起手中的夜明珠。
秘道的出口在平禄宫花园座偏僻的假山里,平日人迹罕至。
出口处有人站在那里,正是渤海郡王。
“在里做甚么?”太素正要上前,却见他示意自己不要出声。
“……有人话。”雍德帝拉住太素。
两人靠近出口,和渤海郡王站在处,那话声渐渐清晰起来。
“……就为个觉得好笑吗?”个清脆的声问道。
“难道不好笑吗?”另个悦耳的声中带些软糯的口音,好听至极:“有人机关算尽,有人醋海生波,有人明明不愿却不得不从,还有人芳心萌动,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方唱罢登场,真是好热闹的出戏。”
“听么,倒也觉得好笑……”秘道内三人对看眼,既惊诧又来兴致,继续听下去。
清脆声又问道:“不过,既然不愿,但又为什么不得不从呢?倒让疑惑。”
“皇族家,是万民百姓的表率,自然要母慈子孝。
何况今日那么多的外命妇。”悦耳声轻笑。
“原来如此……某人不愿意失皇室的脸面体统,所以另外那个人就专门在今日提要求。”
“正是样。”悦耳声又轻笑道:“可知世上无奈之事人人皆有啊。”
“是啊……每个人都有烦心的事情,谁都不能幸免。”那清脆声寥落起来,秘道内渤海郡王攥紧手心。
“不要么难过,”悦耳声更柔和:“只是旁观着出戏好笑,所以才与,如果因为个勾起的心事来,倒不好。”
“嗯……往好处想想,起码们不用卷进去,真是千幸万幸。”清脆声道。
“当然,留着小命,才有机会看更多的好戏。”悦耳声调侃:“冷眼看着,今日场,怕只是个序幕,往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来。
只希望,出‘金枝欲孽’不要牵连到太多的无辜者。”
金枝欲孽?好精辟、好恰当的个词。
秘道内三人不约而同地想。
“金枝欲孽?”那清脆声的主人仿佛打个冷颤:“好教人惊悚的个词。”
“宫墙里头,可日日都上演着‘金枝欲孽’呢。”悦耳声感叹道。
“快别,都觉得寒颤……”清脆声道。
悦耳声又“噗嗤”笑出来。
“又笑什么?”清脆声问出秘道内三人心中的疑问。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金枝欲孽’,也就是个升级版的钓鱼大比赛。”
“哈?”
“难道不是吗?们那里的人,把找个有钱有势的贵婿称为‘钓金龟’,挪到里呀,不就是钓条跃过龙门的鱼吗?”
“……”
“为钓条鱼,众人机关算尽,有人找帮手,有人换饵食,有人时机抓得好,有人的丝线更结实。
百宝尽出,万法皆试,不过可惜呀,没有个能成功的。”
皇帝的脸渐渐黑,今日被人算计的不快直被他压在心底,此时慢慢地被番话逗引出来。
渤海郡王和山阴公主的脸色精彩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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