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荒凉得很,往年只有命妇进宫请安,谨福宫和万寿宫就足够用,今年又多小姐们,他们赶着将平禄宫打扫出来,累坏。”
“是吗?可为什么没人住,么荒凉?”曦雨的好奇心被勾起。
“他们平禄宫闹鬼。”
“啊?”曦雨睁大眼睛。
曦宁往四周看看,把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也是皇家的丑闻。
太祖皇帝山陵崩后,除殉葬的,还遗留下不少妃嫔,其中不乏有年轻貌美的。
当时平禄宫里住位太嫔娘娘,美若仙,太宗皇帝无意中见着,便有别的心思。
后来两个人就时常幽会,此事极密,直到后来御医照例请平安脉,诊出深宫中的太嫔娘娘竟然有喜,才捅出来,六宫皆知。”
“那后来呢?”曦雨问道。
“后来还能怎么样,太后和皇后暗地里下封口的旨意,宫中人人知道,可是没有人敢提及半个字。
最后那位太嫔娘娘被秘密赐死,尸两命。”曦宁叹道。
“太宗皇帝呢?难道就没有护着吗?”曦雨挑眉问。
“就像的,皇族家是下百姓的典范,就算是子,也有无奈的事情。
哪里能护着?哪里敢护着?最后那位太嫔娘娘还是以勾结外、祸乱深宫的罪名被处死的。”曦宁摇头:“都是太宗朝的事儿,那两个太监得绘声绘色,直教人听心中发寒。”
“君王掩面救不得,好凉薄、好无情……”曦雨感叹着:“可惜还搭上个无辜的孩儿。”
“谁不是呢?”曦宁附和道,许是想起自己的心事,亦黯然:“可能是太过幽怨,所以后来不断有人,在月黑风高的晚上看见那位太嫔娘娘,手里还抱着个小婴儿。
于是平禄宫就渐渐的没人住,先帝的妃嫔也不多,殉葬的殉葬,病死的病死,当朝又没皇太后,连万寿宫也空着。”
两人边低声话边往那几株梅树下走去,曦雨回头又看看那处偏僻的假山,思忖着那必是太宗皇帝用来和太嫔娘娘幽会的密道。
皇帝的感情,也真是够凉薄,杨玉环还赚得个“回看血泪相和流”,位太嫔娘娘,也不知道太宗皇帝想起时,有没有落下哪怕滴泪水来。
曦宁扯扯,曦雨转回头去,将话题岔开。
“二姐姐,今后不管是谁,若问那龙菊木簪从何处来,只可是渤海郡王贺哥哥大婚的礼物,知道吗?”
“出什么事情?”曦宁惊讶地问。
“今日才知道,龙菊木是皇室独享的东西,若让人知道有,又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难道要告诉别人,是渤海郡王送的?总要想个法遮掩过去才是。”
曦宁低头,又轻轻头:“知道。”
两人回去的时候,茉莉服侍着凤老夫人起身。
“到哪里去?方才怎么不见人呢?”凤老夫人问道。
“,和姐姐睡不着,所以去花园子里走走,有几株梅花开得很好呢,虽然没人打理,倒多几分然野趣。”曦雨笑道。
“是吗?下次出去前先声,别叫们找不着人。”凤老夫人笑道。
“是,姥姥,让您担心。”曦雨双手握在腰间,行个常礼。
旁宫捧来沐盆跪下:“请夫人净面。”
凤老夫人看见曦雨对茉莉欲言又止,便道:“宁儿在里陪,们有什么话,自去。”
两人答应声,齐出去,曦雨看宫廊里没有旁人,才开口道:“嫂嫂,渤海郡王送二姐姐两支龙菊木簪,二姐姐给支。
今儿戴进来,被人瞧见,那木头是皇家专用的。
就谎称是渤海郡王送给哥哥的新婚贺礼,劳回去跟哥哥通个信儿,把家里存的礼单什么的都给改,别叫人抓住把柄。”
茉莉头:“
-->>(第14/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