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管得严,连书也不让多看。”
“好,”曦雨毫不犹豫地答应:“把桂圆留在几,让它和锦锦陪。
它们两个玩在起,倒是很可爱有趣的。”着把桂圆放进曦宁的里侧,小桂圆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曦宁的手指,依偎在被子上。
茉莉把最后勺药喂完,拿手绢给曦宁擦擦嘴角:“好,吃药就好好睡,不要想那么多,把自己的病先医好才是正经事。”
曦宁头:“知道。”又向曦展和涂山瑾:“们平常那么多事情,几在里坐着,也不知道耽搁多少。
现在也没事,们各有各的事务,也不用被绊在里。”
涂山瑾和曦展互看眼,站起身来:“那宁儿好好休息,听阿雨和丹朱的话,不要再淘气。”
曦宁答应,曦雨也站起来:“那也和似月去寻几个好梨,给熬冰糖梨子去。
等醒,大概也能吃。”
曦宁也答应声,几人便齐出去,只留下丹朱在屋内。
院墙下的腊梅几也谢多半,原本精神的嫩黄小花朵都垂着头,有气无力,只有股甜冷香气,还幽幽四散。
茉莉带着似月去找梨子,留下其余三人慢慢走着。
曦展走出去很远,忽然站住脚步,回头看看曦宁和曦雨住的小院,面色森冷:“怎么办?”
涂山瑾冷笑:“自然是按着律令来,堂堂正正参他本。”
他们身后的曦雨不屑地哼声。
“怎么?”涂山瑾问道,阿雨和宁儿可不样,总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曦雨撇嘴:“们家是有爵无职的凤国公府,又不是都察院、御史台,渤海郡王违背皇族律令,自有那些御史言官去参他,是他们的职责,不是们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瑾表哥连个也不懂吗?况且,疏不间亲,他是皇帝陛下的兄弟,们是皇帝陛下的臣子,既没有参他的立场,也没有个权利,拿什么去参他?他除派个身份不对的人来做媒,违背皇族律令,没有别的错处。
难道要到陛下面前,他要娶公府千金作妾是错的?哪条律法规定公府千金不能作妾?公府千金也有嫁进宫的吧?皇帝的妃嫔,不样是妾!”
涂山瑾噎住。
曦展寻思:“他几年得罪的人不少,个个都等着拿他的错处,必不会放过个好机会。
只是……要真正治住他,岂是容易的?”
“哥哥的不错,”曦雨颔首:“个大烂疮摆在那里,皇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个生力军出问题的。”
“大烂疮?”涂山瑾好奇:“什么意思?”
曦展和曦雨齐瞅着他,曦雨叹道:“人定是跟着舅公学太多的秘术,结果把脑子也给学糊。”
涂山瑾黑线,曦雨细细解释:“太祖开国,太宗收服南蛮,先帝世宗收服北羌、削藩王,然后嬴氏皇朝内就没有再动什么大的刀兵,直休养生息到现在。
明里片太平盛世,暗地里问题却多着呢,就好比是个从里头开始坏的苹果,外面光鲜无比,里面都长虫。”
涂山瑾继续不明所以地瞅着。
曦雨反问:“瑾表哥,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次科考,出什么事?”
“自然记得。”涂山瑾答道。
三年前秋闱大考,士子们在京中闹事,寒门出身的举子和世家出身的公子大打出手,结果龙颜大怒,两方均被严惩。
“只有平民子弟才会去考科举出仕,世家望族则可以袭官、举荐子弟。
世家公子们不用努力读书就有官可以做,因而许多世族出身的官员品格低劣、没有才能,做官之后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三年前那场大闹,明里是因为双方的口角、意气之争,暗里不还是寒门、世族的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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