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近两个月,两个月中他不曾出府门步,对外是养病,贵族中谁不知道是受皇族的家法?原以为他还在养伤,两个月不见人影,今日应该也不会出来,才带着曦宁来游玩的,谁知道他竟来,会儿各家要聚汇在起宴饮,难道要宁儿直接面对个混蛋吗?可是现在走的话,又太不得体……
曦宁倒主动开口:“哥哥,不要紧的。”
茉莉皱着眉头,正欲什么,凤老夫人先发话:“曦展,不必顾虑太多,宁儿既然不要紧,那就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曦展和茉莉欲言又止,嘱咐道:“若想回家,只管声。”
曦宁明白祖母的用心,苍白的脸上绽出微笑,头。
水边绿草茵茵,莺声呖呖,野柳林边摆开宴席,出来游玩的贵族们围坐,片和乐融融。
上座的都是直系皇族,是曦雨第次见到皇族公主中最尊贵的位——先皇的嫡长姊姊端阳大长公主。
端阳公主身着紫堇色服饰,秀雅素淡的装束让看起来比山阴公主更显得庄重。
“将四品送到凤国公府的席面上,就老夫人年纪最大,是礼数。”端阳公主语气平和,指指皇帝赐的十二品菜肴中的四品,转头向边侍奉的人吩咐。
立刻有人躬身答应,捧起公主所指的菜,向凤府的席面那边走去。
“姐姐——”山阴公主有些迟疑,渤海郡王与凤二小姐之事众人皆知,特别赐菜下去,看在有心人眼里,只怕又生事端。
“不打紧,向来就是样行事,尊老怜幼,是经地义。”端阳公主表情平静,眼睛不经意地扫过上座末位的渤海郡王:“子琮病才刚好,今日正好沾染些上巳的清新气,辟辟邪。”
渤海郡王心不在焉,低声应:“多谢端阳皇姑记挂,费心。”
端阳公主手轻轻拉起袖口,手拿细白的瓷壶往酒盅里斟酒:“若不是此事提醒,倒忘,三年守孝期眼看要到,也该给娶房媳妇。
回头,就和陛下商量去,荣皇叔和安皇兄常在外面走动,若看到哪家的小姐合适,不妨也和陛下提提。”
渤海郡王心里马上慌乱起来:“三年守孝期未过,先不提此事罢。
况侄儿的封地在平沙城,哪个千金小姐愿意去那等边塞不毛之地……”
话还没完,就被端阳公主慢条斯理地截断:“三年守孝期未过,自己都先去提亲,还顾虑个做甚么?况且,当初可是自己求着改封地的,家嫡系的凤子龙孙都能去,那些千金小姐怎么就去不得?未来的渤海郡王妃若不愿意去平沙城,就住在京城也好,皇族也不是没有样的先例。”
渤海郡王急得满头大汗。
姑侄俩来往、话里有话,荣亲王和安亲王在边装作没听见,山阴公主瞅瞅侄儿脸虚汗,到底不忍心:“大姐,他病刚好,就别挤兑他。
至于子琮的婚事,自有官家和族长打算着,过些日子再提也不迟啊。”
端阳公主笑笑,手执起酒杯向荣亲王敬:“陛下是怎么打算的,不敢乱猜测;只是族长,别叫族中子弟都学着他的样子自己来办婚事才好。”
荣亲王尴尬,也举起酒杯向端阳公主回敬,支吾过去。
席间言笑晏晏,不知是哪家的贵族还带几个家养的歌伎来,在边唱着很清丽的曲子,很是吸引人。
“在想什么呢?”茉莉扯扯曦雨,往的盘子里夹筷鱼肉。
曦雨回过神来,上座的那些皇族人士嘀嘀咕咕不知道在什么,距离么远也听不清楚。
另边坐的二姐姐眼也没往上面看,只顾着自己挟菜。
摇头对嫂嫂笑道:“没想什么,只是想起句诗罢。”
“什么诗?来听听。”曦展兴致勃勃。
曦雨指指桌上的御肴:“‘紫驼之峰出翠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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