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最贪财附势的媒婆来,让替王爷去提亲。
究竟去哪家提亲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王爷也忒不像话,若是娶侧妃,就该上秉宗正寺;就算只是个侍妾,也不该让那样下流黑心的人去。
纵然是酒后失仪,样也太过分……”
渤海郡王整个人僵住,他现在完全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手松,整碗的肉粥洒满手满被。
“王爷小心,看烫着没……”陈云和侍们急忙涌上来收拾,连声地嚷着叫拿湿的冷毛巾来给王爷擦手,渤海郡王却充耳不闻,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陈云给他擦手,才发觉事情不对劲——“王爷,王爷?”伸手摇摇,渤海郡王没丝儿反应,再仔细看,只见他额上竟布满细密密的小汗珠,陈云伸手摸,满手的冰冷,再听他呼吸几乎没有。
陈云慌,正要按他人中穴、叫人来请御医,外面却冲进来个人,正是岳松雷:“王爷,今日奉命去凤府提亲的那个邢媒婆,被凤家打顿,扔在咱们王府前面,现在围大群人在看呢!连街都堵住!”
渤海郡王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什么?”
岳松雷惶然:“属下,王爷派去的那个邢媒婆,被凤家打顿,扔在咱们王府前面,大群的百姓正在看呢。”
陈云失声叫道:“什么?王爷叫那个邢媒婆去向凤国公府的小姐提亲?不是胡闹吗?”
渤海郡王却像被抽走全身的力气,软软地重新跌坐在床上。
岳松雷小心翼翼上前:“王爷,人还在咱们府前面呢。”
渤海郡王抿抿唇,挥挥手:“给些银子,送回家去。”
岳松雷应,躬身退出去。
陈云上前,气急败坏:“王爷,可不是闹着玩的,往日小打小闹也就算,对凤国公府是何等的侮辱!违皇族律令,又得罪样的世家名门,如今凤家把事情闹的么大,传扬开去,王爷快想想,在陛下面前、荣亲王面前怎么交代。”荣亲王是雍德帝和渤海郡王仅存的个叔叔,如今掌着宗正寺,是皇族的族长。
渤海郡王不先想怎么应付过去,反倒缓缓问道:“陈姑姑,可还记得昨日问的那事?”
陈云急道:“王爷还有心情个,还不赶紧想办法补救补救。”
渤海郡王摇摇头:“先不去管它,昨日问,该不该去提亲,若是那子别有所图,则不娶;然后又到若是真心的时候,被书霁冲进来打断。
现在接着昨日的话告诉,若是真心,那又怎么样?”
陈云愣,心知此事有异,便仍旧想想,才慎而重之地道:“若是真心,那家世、相貌、血统,些都可以不必在意。
们子有句话,‘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句话用在子的身上,难道就不对吗?若果然是真心和王爷好的,样的稀世珍宝,就怕寻遍上地下,也再找不出个。”
渤海郡王闻言,手慢慢地抚上心口,苦笑。
陈云见状,也不敢再劝他快想主意,转身退下去。
走到门口时,实在忍不住,咬咬牙又转过来问句:“王爷希望,是真心,还是假意?”
渤海郡王恍惚出神,似听见,又似没听见。
晚膳时,陈云不放心,亲自服侍着,见他仍旧精神恍惚,心里着急:“王爷,多少吃些,宿醉才过,肠胃要养养才是。”
嬴太玄默默头,又喝两口汤,便放下碗要就寝。
回到内室,只见扇雕花窗户开道宽缝,陈云使个眼色,丫鬟马上去关:“是哪个粗心的,竟忘关窗子,没见王爷喝酒不能吹风吗?”
渤海郡王摇头:“吹吹也好,没有那么娇贵。”忽然又道:“陈姑姑可还记得小时候,偷喝父亲的酒,喝醉被母亲责打。”
陈云愣,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提起个:“自然记
-->>(第4/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