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现在怎么样?他在哪里?”
“别妄想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司凌云将手机丢进包内,退出电梯,对白婷婷说:“韩启明被人打了。”
白婷婷大惊失色。昨天张毅扬言要动武,她也在场,从顶峰出来后,她隐隐不安,忍不住问侯律师,这位张总究竟是当真,还是口头上虚张声势。侯律师根本没正面回答,只打了个哈哈,说身为律师,并不需要对委托人的品德和习惯做审判。
“他女朋友已经报了案,说是我指使的,也许公安局会来找我调查。你马上去找你那个校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韩启明现在的情况,有消息马上给我打电话。”
白婷婷满脸的不可思议,还是点点头,关上了电梯门。司凌云转身便大步向安楼梯走去,傅轶则紧跟在她身后提醒她,“凌云,冷静。”
她不理他,推开安全门下楼,傅轶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这件事摆明是张毅指使的,我要去……”
“你要去揍他不成?”
司凌云不答话,狠命甩他的手,然而他牢牢搂住了她,声音低而清晰地说:“你并没有证据。按你大哥的说法,张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浑人,你扮演不了替天行道教训他的那个人,现在你最应该做的是上楼去找你父亲。”
司凌云只是一阵暴怒之下再也想不到其他,此刻她挣扎得累了,无力地向后靠到墙上,良久才哑声说:“找他有什么用,他既然能容忍一个流氓管理物流公司这么久,哪怕出现巨额亏损都没撤换掉他,当然也不会为这件事把他怎么样。”
“不见得,目前在顶峰,除了司董事长本人,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任何处理也许只是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而已。”
司凌云怔怔看着他,他同样凝视她,显得温和而镇定,她突然问:“我大哥会跟你讨论公司内部事务到这么深入的程度吗?”
他的神态没有任何波动,“你的疑心又泛滥了。不,你大哥是非常谨慎的人,但我有自己的判断,而且这并不难推理出来。”
她默然,他放开她,抬手替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冷静。你比对手冷静,就差不多先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