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偏执了。”
“有时候偏执与狂妄才是成功的保证嘛,比如我爸……”
他连忙举手示意她打住,“再拿我跟你爸爸类比,今天晚上的气氛就完全破坏掉了。”
她也笑,“别害怕,我又没有恋父情结。”
他放下酒杯,过来抱住她,深深凝视,“那么你迷恋什么?”
“我不知道,跟你吵完架还进来,也许我就是迷恋跟你上床也不一定。”
“我倒是越来越觉得,其实你对性这个事并不迷恋。”
“单纯迷恋性的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少得多,更多的时候,我们喜欢的是亲密的感觉。”
“可是你其实很逃避跟我过份亲密。”
“要不要挖掘我的童年回忆供你做心理分析?”
“你看,你又马上警觉了。你现在警惕性实在太高,跟我在一起,甚至不肯多喝酒。要知道,当初我就是被你喝龙舌兰酒的样子迷住了。”他执起她的左手,吻她的虎口,声音低低,带着难以言传的诱惑,“以后一直觉得,这里是你身上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语言是多余的,他呼吸的热气喷到她的皮肤上,带来的酥麻感似乎顺着神经末梢悄然蔓延开。他这份挑动她身体反应的能力,再度让她起了一丝畏惧,仿佛灵魂虽然筑起防御工事,严阵以待,可他的触摸、亲吻所到之处,肉身正在节节溃败。她哪里是警觉他。所有内心交战与挣扎,她警觉的是自己而已。
Tom Waits粗糙沙哑的歌声回荡着,一瞬间,她疲惫得只想丢开所有思绪,忘情沉溺,再没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