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相信我的话,去找董事长求证也行。”
“用不着抬董事长出来压我。建宇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没有责任吗?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对你大哥感到负疚,就不应该这样对他。”司凌云的脸一下变的惨白,一时说不出话来。米晓岚头一次能说得她无言以对。倒有些意外,“我这次来,是正式通知你,如果你不马上付清医疗费用,我就准备请一个律师,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我不仅会要回我对丈夫的监护权、探视权,还会要求你们付足医疗费用和赔偿费用。你是学法律的,应该知道我提的都是合理要求。你们既然逼我逼到这一步,我还会怕出丑闻吗?”
“准确地讲,丑闻已经出了,还怕更多吗?”司凌云指一指办公室门,“随便你。不必再为这件事找我,出去。”
米晓岚走了,司凌云双手捧住头,久久不肯说话。
“你大哥怎么了?”
她不回答。
“你们一家人,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她放下手,“我不知道,阿恒,别问了,我不想再对着你哭了。你走吧。”
“我知道商场上的事我根本帮不到你,我也并不想惹你哭,可是我不会就这么走掉,让你一个人去承担所有事情。”
“我要承担得了,倒也好办了。”
“你又说这种话,我告诉过你,你一个人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告诉我,你大哥是怎么回事?他病了吗?”
她迟疑,终于还是开了口,“他把自己关在车库里,吸入汽车尾气自杀,经过抢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医生诊断他是一氧化碳中毒性脑瘫,一直处于接近植物人的状态,医生不能保证他能够恢复过来。”
曲恒震惊地看着她,“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我该怎么去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听?再说,那个时候你父亲正好去世了,我也不可能再拿自己的事去烦你。”
“不,你应该告诉我。”
“没有用,阿恒,谁都没法安慰我。”她面无表情地继续说,“我大嫂说我应该感到负疚,没错,我确实负疚。如果我接听了他自杀前给我打的电话,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我只顾着处理自己的事情,没顾得上管他。”
曲恒伸手过来,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她没有挣扎收回,静静地坐着,想让心头沉重的感觉慢慢稀释过去,可是从司建宇自杀获救那天开始,这种感觉便一直笼罩着她,她不止一次绝望地想,如果那么多专家会诊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司建宇的未来,那么她也许永远都不可能从这种情绪里释放出来了。米晓岚的指责,不过是进一步让她直面内心的罪恶感而已。
“这不是你的责任……”
“小峰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道理我全都明白,我只是……”她摇摇头,“过不了这个坎。”
“凌云,我没打算讲空话安慰你,你必须弄清楚,你不是超人,你不可能不犯错,更不可能做到一出手就能解决所有人的问题,你再怎么追悔也帮不了你大哥,现在你能做的是尽量补救。”
“我还敢奢望解决所有问题吗?连事后补救我都做不到,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甚至到了连医药费用都付不出来的地步。”
“你大嫂住着豪华别墅,凭什么把这个担子全部甩到你身上?”
“要是接了这个担子就能让我解脱,我是愿意的,可惜……”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打算嫁给周志超?”
她有些烦躁地抽回自己的手,“现在出于各种原因关心这个问题的人可太多了,你何必非要凑这个热闹。”
“我问这个问题,跟他们的出发点是不一样的。不管你怎么想,我都要阻止你做这个选择。”
“如果我确实只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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