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然后再次被红色的丝线重重缠住,动弹不得。
这东西,就是那家伙想要的什么内丹……吗?
虽然已经看了几天,不过每次看都会觉得格外漂亮;晶莹柔润的珠子,带着隐约的青光,在夜里的时候还能照明,纵然不是白义说的什么能呼风唤雨的宝物,便只当夜明珠使,也能换个上百两银子……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那头少年一声怒喝:“把四哥内丹交出来!”
抬头时,只看到少年不知怎么的一扭身,尾巴竟从白义脚下溜了出来,就着少年扭身的动作,朝着他的方向就正抽了过来。
颜丹书瞠目结舌。
都说人将死时,时间会流逝得格外缓慢,颜丹书也有这种感觉。虽然身上动弹不得,却能看得到那条尾巴哗地从那头抽过来的轨迹,带着呼呼风响,白义似乎吼了声什么,却听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那黑色的东西越来越近,渐渐地连上头的鳞片都清晰可见。
他只觉得手上一轻,那东西抽中了他手上的袋子,丝线啪啪地纷纷断裂,那颗碧绿地珠子失去了束缚,呼地窜起到他的眼前——正当这时,尾巴啪地拍上了他的脸。
他感到口中一凉,脸上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掼中,随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下是东海龙王八太子,兄弟几个都唤在下临墨。”
少年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尾巴在地上一拍一拍。
“前几日是舍妹七百岁生辰,舍妹与白二公子早有婚约,因而家兄特意请了白二公子过来赴会,却不想他竟那般轻浮,竟对舍妹百般调戏,出言下流……”
少年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露出了痛心的神情。
“家兄见了,气不过,出言阻止,姓白的竟大打出手……他本无多少修行,只是原本便与我水族相克,加之镇守京城,有龙气相护,几个回合下来,四哥的内丹竟也被他夺了去……”
“是执碧那小子自己太不知好歹,说什么有种你就拿我内丹去了干净……”白义在一边插嘴,少年一尾巴把他给拍闭上了。
“执碧便是四哥名号……”
“你四哥,是绿的吧?”颜丹书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临墨,临墨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情:“颜公子果然机敏,连这个都能猜得到……”
这还用得着猜吗?
“总而言之,没了内丹,四哥如今生不如死。族内极为焦急……”临墨咳嗽了一声,“便派在下来寻四哥内丹,姓白的又来阻挠,不小心便导致如今局面……”
说到这里,少年对颜丹书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真是抱歉了,颜公子。”
颜丹书看了看破烂的房门,隔着残骸还能隐约看得见另一头破碎的屋瓦,以及外头交加的风雨又把视线转回房内的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椅子碎了,连柜子都被临墨的那一尾巴给劈成了两半,东西散了一地,玲珑现在还躺在自己身边,不时翻个身,自己要是坐不稳的话就会被她给挤下床去……
他说“不小心”?!
他看了看坐在床边的临墨,少年笑眯眯地拍了拍尾巴。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