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就在理了,白枝看他,正如马看人;设身处地想一想,换了他自己,他也看不出来马是好是坏,除非萎靡不振得太过了头,否则在他眼里也都差不多一回事——而白枝看他,大概也差不太多。
“话不能这么说。”
他正想着,门口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东璧回过头去,而颜丹书也挣扎着抬起了头——尽管他根本不用抬头就知道这该死的假模假式的声音的来源——白礼拿着折扇,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照东璧先生的说法,这也只是些不懂马经的凡人才会闹的笑话;若是真爱马,自然进了马厩,一眼就能认出孰优孰劣,孰俊孰丑……”他慢悠悠地说,“正如我如今看人一般,虽然不能说百发百中……但是判断起好坏,倒也算是准的了……”
“……白三公子,我看起来,今年多大?”东璧冷冰冰地打断了他。
“………………三、三百四十二……?”
“您看,颜公子。”东璧转向颜丹书,“设身处地很重要……”
……这跟设身处地已经没关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