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颜丹书怀里的小龙不知为何动了动,竟然从他手臂间探出头去。颜丹书愣了一下,突然心里一动,一把抓住它脖子,把它抖落开,往腰上一绑,又胡乱打了个结把它固定死。然后他把最后一块酥糖递给了白义:“卧下!”
白义瞪着他,似乎在天人交战——但很明显,京城万民的生计以及他自己的前途根本没法跟酥糖的美味相提并论,他舌头一卷,舔走了酥糖,随后卧在地上,颜丹书跨上马背,拍了拍他脖子:“我去劝临墨不下雨,不过你得听我的。”
“……你要是有这个本事,试试也无妨;只是你现在就打算把这小崽子交给他?”有糖吃,白义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颜丹书点了点头——随即想起白义现在看不到,便说了声:“没事,只要听我的便可以。”
“……什么?”
颜丹书轻轻踢了他肚子一脚,随后大吼出声。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