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便是绝不能活了。儿子绝不为爹娘丢脸,自当带着她放马天涯,绝不再现京城……”
颜丹书心里忍不住一笑,二哥说起这些情话,却比他还顺畅,看起来也是深藏不露。他朝颜丹游身后看去,却顿时脚下一软,踉跄两步才勉强站住。
只见颜丹游身后,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正悠闲地不知道咀嚼着什么,红色鬃毛似乎经过了精心梳理,柔顺地披在身上,他似乎很是舒服,时不时晃晃尾巴,挪一下蹄子——除了白义还会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娘却已经看到了他,哭着扑到他身上,揪着他道:“丹书啊,你快劝劝你二哥,他是怎么着了,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非说要跟匹马私奔……你说他私奔也就罢了,过来告诉我跟你爹……这还算什么私奔啊……”
跟跟跟……跟马……私奔……?!
颜丹书脚一软,这次终于是没撑住,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混乱不堪的意识里,只旋转着一句话。他摸索着,抓住了他娘的手,挣扎着道:“娘……二、二哥他跟马私奔这事……重点不是在算不算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