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上要让他再做些别的什么事,却是万万不能。”
“此、此话怎讲?”他说得一本正经,颜丹书却听得云山雾罩,只得请教。执碧似乎等着他这一问,他刚开口,他立刻接上。
“简单来说,他镇守京城,便不得伤害人命,因而你便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只会把你踢成残废,却断然不至于要你性命;但你若要对他好,他也只会泰然处之,全当供品收下,要让他有什么别的心思,却是不大可能。”
“……真、真的吗?”
“颜公子,敢问他跟那人见面,是人形还是原形?”
他突然来此一问,颜丹书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得照实答:“自然是原形。”
“那便是了。”执碧似乎是笑了一下,“颜公子,你见过白义人形,自然将他以人相待,之间有情有义绝不奇怪。但若是一介凡人,见他原形,不过是迷恋匹白马罢了,非我族类,自然难有真情,便是一时情动,也不过一时而已,颜公子不必担心,持续不了太久的。”
“……但、但你……”颜丹书隐隐觉得他有道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只得硬着头皮争辩,“四殿下不也与白四小姐……”
“我与她之间,却都是人形相见。”执碧瞪他一眼,“龙宫与吉量通婚由来已久,不说情分之事,单说夫妻相会,便总得以人形相见,这与你们又有什么区……”
“为什么?”颜丹书呆呆问,执碧站起来,踹了他一蹄子,然后卧下,冷冰冰道:“若不以人形,嫁入龙宫的是他吉量一族的姑娘也罢了,但若是吉量娶了我族,那要是夫妇行房时还是原形……还不得插着插着一头整个掉进去?!”
“……………………”
执碧说的实在太过直白形象,以至于颜丹书都无暇理会他的粗糙无礼,脑中只剩下白义掉进一条深红色龙里面的情景,简直挥之不去。
他正愣着,那头执碧已经开始总结性地道:“白义性情虽然粗鲁,但却对姑娘还算多少有些留手,他能让人碰他原形,又能受那人喂食,对方自然是姑娘。”
“啊……咦?等、等……”
“方才我出言试探,颜公子却并未否定。看起来此事又确实与男女之情有关。”执碧不理会他,自顾自接着说得慷慨激昂,“白义不至于对区区凡人动情,那必然是女子一方,不知为何恋慕上他原形,想些男女之事,烦扰了颜公子吧?”
“不、其实……”
“种族相违,天理难容。以你们凡人之事来算,也不能再留于世间,必须避人耳目,那一方多半是打算同白义一道私奔吧?”
“私、私奔倒是不假……可……”
“这就没错了!”执碧蹭地站起来,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此事便是,白义要与人私奔,而此人不仅是个凡人,还是一个与颜公子你十分相熟的女人!!!我猜得可有假?!”
颜丹书愣愣地抬头看着他,良久,才道:“四殿下,其实……要跟白义私奔的,是我二哥。”
执碧身体颤了一下,死死盯着他的双眼,似乎是想判断他话里真假。过了好一阵,才见毛驴再次卧下,把头扭向一边,淡淡开了口。
“颜公子,我知道了,原来你二哥是个女人。”
“…………你就这么不愿意承认是你自己猜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