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正落在自己胸口,痒得有点难受。
记得之前白君扬说过,拽着他头发会让他全身无力,要不试试?
颜丹书这么想着,却发现只是动动手指都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嗯……”
“我瞒着你家里人,管执碧借了点法术,只说你是出去闲晃了,他们还都在训你呢。”
“……执碧他跟阿枝出去了,阿枝现在还不知道他是驴呢,哈哈哈。”
“……你还疼吗?”
颜丹书闭上眼睛,没理他,然后,他听见一阵窸窣声音,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白义似乎是嘟哝了一声:“早该好了啊……”
然后,暖暖湿湿的东西便落上了他的胸口。
颜丹书猛地一哆嗦,睁开眼——白义正伏在他胸前,他的头发全部落了下来,又暖又厚地搭在他身上,而他则正专心地舔着他胸口,随后又舔到了肋下,再之后……
颜丹书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
“呜哇呀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疼都忘了,惨叫一声坐了起来,抬脚便把白义给踹下了床。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白义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你……伤好了?”
颜丹书半天才平静下来,喘着粗气:“你……你…………”
“这次是我失策。”白义站起身来,诚恳地凑近他,“大嫂怀着孩子,脾气比以前还暴躁,原本就不听人说话……我没想到她会伤到你。”
“我我我……我衣服呢……”颜丹书结巴着问。
“脱了。”白义愣了下,淡然地回答,然后脸上又露出急切的神情,“她当姑娘的时候就是个姑奶奶,现在连大哥都要让她半分……还是我没跟她说清,真是的……”
“不不,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太碍事。”白义又是一愣,朝床边凑了过来,“其实丹书,我这次没管好京城原本就让她生气,君扬又贪玩,阿枝又跟驴……所以……反正她现在吃到苦头,也应该……”
“不是,跟你嫂子没关系……”颜丹书不停摇手,“你你你,你先离我远点你……你说碍什么事?”
“不就是那个嘛,丹书,别生气了,我也……”白义叹了口气,“我们家这些事,我早该跟你讲清楚,我也知道我不大懂凡人心思,你能原谅我——”
“你你……你快点给我说清楚你脱我衣服到底……”
白义眼神沧桑,颓然地甩了下头发,“你的心情,我懂,我知道你还没原谅我大嫂——”
“你知道个屁!”
颜丹书手脚并用地爬到床最里侧,抱着被子把自己给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声嘶力竭地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