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沉吟了一刻才道:“这话,对颜公子说也无妨……我们兄妹四人,与大哥并非同母所出。家母先前是东海公主,算是四殿下的姑母;而大哥的娘亲,原本便是我族,她去世之后,家父才迎娶家母续弦。”
她有些尴尬地又停顿了一阵,才道:“大哥比我们岁数大上太多,而且与我们不同,他执意行……修仙之道。就连……就连东海大太子,当年也要唤他一声师叔。所以无论是同族血缘还是道行修为,他都比我们高深许多,分家之后,他更是白家之首,一呼百应。”
白枝是执碧的表妹,无论成亲还是不成亲,将来都要叫东海大太子哥哥。但是大太子又要叫白枝的大哥师叔,那么执碧也要以叔礼相待白任……啧,这一下就有一辈的差距,这亲估计有点难成。
颜丹书在心里想着毫不相干的事情,脸上又习惯性地配合着假笑了一下。白枝却误解了他的意思,赶忙又给他解释了一番所谓分家的意思。颜丹书这才明白,这些马就跟普通马没有什么区别,普通儿马圈的马群里头,小马驹长大了,无论雌雄,便都会被儿马给踢出去独立。白家的标准稍宽些,但也只要成了亲,那便要离开白家家主的控制。虽说对外还称是白家,但实际上传承白家的只有家主一系,分家出去的本身与那一系已经毫无关系。
像白任之父原本是家主,白任继位之后他便只能带着媳妇远走他乡;白枝和最小的白信都是那时候生下来的,但出生之后也却全部划归白任管理,与其父没有半点关系。
“大哥他……于我们,并无多少情谊。”白枝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然后偷偷拭了下眼角,那姿态我见犹怜,颜丹书顿时心里软软的,原本有些想好了的取笑话也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以前,被他许给过某家的少爷,但是后来遇到驴郎,我那时年纪小,爱闹,若是传出去不好听,便罢了。”她淡淡说,“三哥先前跟我说,其实起初订下要娶东海九公主的是他,只是他一心不干,大哥便打发他去楚地那个穷乡僻壤守山头看妖怪;九公主的亲事,也给了二哥。”
她叹了口气,看向了颜丹书:“颜公子,小女子知道,这件事,只是二哥误会所致。只是因为这误会,他不仅对大嫂动手,还让大哥也知晓了,颜公子便是他一心选定的人,为了颜公子,他必然要退东海的婚,您说,大哥会怎么对二哥?”
颜丹书原本想说这关我屁事,但是看着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这句话便怎么都说不出来了。白枝含泪又道:“大哥最好面子,又最是严厉,但若颜公子以二哥伴侣身份去求情,却也不是没有转圜余地……若是让他真是狠心处罚二哥,那可真是……”
说着,她便抽抽搭搭起来了。
颜丹书已经看得迷迷糊糊,忍不住便伸手替她拭去了泪水,触手光洁冰凉的少女肌肤又让他更是晕乎:“虽说话这么说……可是哪儿有那么一定,我便是白……二公子心里头定了的那个呢?”
白枝笑了:“颜公子可知道,我族一旦以原形,让旁人骑过,那除非那人过世,不能让第二人再骑的规矩?”
“知道是知道……”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规矩。”白枝抿嘴笑着,“对我族来说,原形让旁人骑,是件不能小看的大事。原本,让人骑,便是我族与异族定情之意,后来慢慢传下来,我族让旁人骑得实在太多,才变成这个规矩,失去了原本意思。”
她轻轻摆摆手:“但是,这规矩只有一个法子好破。只要心里已经有了确定要一生一世相守,一生一世不变的人,自身心意已定,不会再被外物打动,那让旁人随便骑也无妨。”
颜丹书想起了先前白义突然一反常态的愿意让二哥骑着遛一圈的时候,突然浑身都是冷汗。白枝似乎看透他心里所想,又是嫣然一笑:“公子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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