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喝四殿下的喜酒了。”
踏苍神色一喜,不过很快便又收敛了,看起来依然一派威严气度:“顺带,本王还有一事想与白家主商议。”
“陛下有何事?”
“本王有些术法上的疑难,想请教一下林师叔,不知能否请林师叔暂时往东海做客几日?”
龙王的口气竟然不怎么客气,而有几分咄咄逼人。白任倒是不动声色,只是笑笑:“好啊。”
林梓大喜:“真的?!”
“只是……”白任伸手摸着下巴,“阿梓他啊,性情爱玩爱闹,你看,刚刚还在这里的,这一会儿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唉,他一跑就是一两百年,我呢,寻也寻不到他。等我若是找到他了,自然亲手将他送往东海,陛下你看可好?”
“……他不就在这……”龙王一脸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梓,但没等他说完,白任已经悠然开口:“阿梓啊,你在这儿吗?”
“我当然——”林梓提高了嗓门,白任瞟了他一眼,微微沉下了声音:“你在吗?想好了再回答。你在不在?”
“……我……我……”林梓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了半天,还是低下了脑袋,“我……我不在……”
龙王目瞪口呆,白任满意地望了他一眼,又端起茶杯:“真不在?”
“真……真不在。”林梓脑袋都快插到地里去了。
“那你在哪儿呢?”
“我也不知道……”
“您看,陛下。”白任放下杯子,一脸无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我哪里寻得到他?”
踏苍瞪着白任,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林梓,长叹一声,竟然拂袖而去。鲛人姐妹对视一眼,对白任行了一礼以后,也匆匆消失在水雾之中。
白陵君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先告辞了。先前的事,之后再说可好?”
白任点头:“不送。”
白陵君伸手拉住身后苏姓狐女,再次对白任一欠身,二人便原地消失了。
一转眼的功夫,殿内竟然只剩了白家众人……以及哭丧着脸的林梓。
“君扬,带你二娘和二叔出去。”白任吩咐道,白君扬点点头。白义却踏出一步拦在了颜丹书身前:“我与丹书一起,你有事就说!”
白任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
“我有话与丹书单独谈。你们都出去。”
“好了,白义。”颜丹书看白任脸色不是很好,赶紧推了推白义。白义哼了一声,低头凑到他耳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待另外三人都离开之后,白任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颜丹书面前,叹了口气。
“老二最近有些不大听话了,丹书,你怎么看?”
颜丹书顿时心里狠狠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