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没怎么,正眼看过你。”白义老实地承认,还偷偷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颜丹书拍了下他脑袋,让他乖乖走路。
“我一发誓,你就正眼看了?”颜丹书没好气地问,“然后呢,后来又开始瞎打主意,每天这儿来一口那儿挡一下的?”
“这都是我族规矩!”白义立刻把头昂得高高的。
“我可没有四个蹄子,也不是你族中人……”颜丹书小声说,“你就不觉得……会别扭?”
“是挺别扭的。”出乎他意料的,白义认认真真地点点头,不过立刻又傻笑了两声,“嘿、嘿嘿,不过多换几种姿势也挺好的,我们就那么一种,跟你能有好多种呢……”
颜丹书开始思考从他坐的这个角度怎么把脚弯到白义的后腿之间去踹他那里一脚了。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知难而退,在这方面怎么就这么……屡败屡战。
还越想花样越多。
颜丹书用力咳嗽了一声,不说话了,只是把脸靠在他脖子上,任凭他温呼呼的鬃毛飘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丹书。”
他没回话。
“丹书……”
白义的声音听起来也犹豫了许多。
“嗯?”
“丹书,你……还在想他说的话吗?”白义听起来小心翼翼的。
“没有。”颜丹书撒了个谎。
“丹书……他跟我说过……你的寿命的事了。我知道他是挺厉害的,而且,道行也高深。”白义小声说,“我不像他知道那些歪门邪道的,没法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要是真到了五百年,你可以再吃肉来续命嘛。”
颜丹书被他逗笑了:“你不能擅离京城,又不能随便跟人打架了,打算拿什么肉给我续命?”
“我写信把老三骗来,我们里应外合红烧了他!再不行还有老五!那孩子好骗!”白义不假思索地回答,不过很快又有点垂头丧气,“……实在不行,我身上也有……”
“你们兄弟就是这么当的啊?!”颜丹书狠狠打了他脑袋一下,再次把脸埋到了他鬃毛里头。
“丹书……”
他还是很不安。
他还年轻。对他来说,不要说五百年,就是五年,也还是个有点遥远的概念。而对于这匹笨马来说,这段时间估计也并不像他自己表现的那样短暂。
白任说的话里头,虽然有些是他们一贯的不着调,但却是有一些确实触动了颜丹书。他是个凡人,就算到现在还是没法跟这些神兽们走上同步一致的道路。也同样不知道如果多花点时间在互相沟通上,能不能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矛盾。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家人,也各自有各自的世界。
但是,一生一世,对一人相守。
他不懂什么叫一生一世,他不懂什么叫一人……啧。
“……白义。”
“嗯?”
“你说,我好,还是母马好?”
白义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是母马最好!!!”
“………………”颜丹书真打算立刻回去干脆嫁给白任算了!
一人一马又是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白义可怜巴巴地再开口。
“…………你别生气啦。”
颜丹书没搭理他。
“丹书……”白义的声音愈发小了,“……你说句话嘛。”
颜丹书突然忍不住想笑,他伸手拍了拍白马的颈项,伸手梳理着他乱蓬蓬的鬃毛。
想这么多干什么?就算他想娶母马,他可是两条腿的颜丹书,还能输给四个蹄的不成?
五百年还很远,那就不去想那么远的事情。反正誓已经发了下来,生米也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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