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手腕,扯到了怀里。
“穿这么多干什么?”白义一边扯他的毛衣一边嘀咕,“你又不怕冷……”
“谁大冬天的跟你似的穿短袖T恤出门啊……”颜丹书推了他一把,“别弄坏了,我自己脱。”
“……已经坏了。”白义无辜地给他展示手里的毛线。
“……傻瓜。”颜丹书抬起头,咬了白义的脖子一口。白义嘿嘿傻笑着,干脆扯掉了他可怜的毛衣,然后急不可耐地开始扯他的秋衣。
“先去床上……别不别扭……”颜丹书哼了一声,伸手抱住他脖颈。
这家伙性格太倔,一跑就是一年——一年没见面了,不要说他这匹傻马,就是他也有点憋得慌。所以也犯不着在这方面再接着教训他。
白义欣然从命,把他打横给抱起来,压到了床上;然后目光闪亮地看着颜丹书。
颜丹书叹了口气,直起身,先脱了自己的上衣,再弯腰替他把裤腰上的扣子给解开。扣子怪紧的,白义的眼神又直勾勾的,惹得他身上一阵阵发烫。
跟他在一块儿这么多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家伙至死都学不会穿衣服,特别是扣扣子,实在性起了就直接连撕带扯。是,这家伙是可以变成马颠回家去,他颜丹书可没带换洗衣服过来。
回去还是得好好教教他。
他咬着嘴唇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果不其然发现他又忘了穿内裤……也不嫌磨得慌!
“大吗?”白义笑嘻嘻地盯着他。
颜丹书呸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匹马,粗成这样,都赶上象腿了……你满不满意?”
“管他是马是象……”白义乐呵呵地压了上来,“今天晚上也吃定你这个小卒子啦!”
跑马场的管理员很伤心。
昨天来了个挺大方的顾客,可惜只住了一夜就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很白,腿有点合不上,走路也别别扭扭的。一看样子就是骑马骑多了累的。
他累,估计大白更累。
所以他决定多喂它点饲料去犒劳它,却发现原本拴着他的马厩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等他心急火燎地去报案,但警察也很为难。毕竟这片治安不是很好,马惊了马跑了马被人偷了,既然没留什么证据下来,再怎么调查也只好不了了之。
他垂头丧气地回去,却恰好碰上了正往派出所走的会计小姑娘。一问,才知道财务也出了小偷——保险柜里十来万现金,却不知道为什么只刚好少了两万来块钱,桌面上还留了两个遒劲的大字以及一个叹号。
“工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