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伙报仇,是不是?”白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同时伸手环住他肩膀。
“……哪有的事。倒是你,怎么二话没说又让老三给抓壮丁了?”颜丹书岔开话题,白了他一眼,“你晚上就那么有空?”
“没空。”白义吃吃笑着凑过来,“不过反正都是你想让我晚上干的事,干那个是干,干这个也是干,还不如让你多开心点,是不是?”
知道他说的那个是什么,颜丹书脸上热了热,把他手臂给扳开。
“行了,别拿电视里学的那点话显摆。”虽然扳开手臂,却不大舍得放开手,颜丹书干脆就抓着他往前走,“谁想干了。话先说头里,你要做你自己去,我在家看电视,没空搭理你。”
“舍得吗?”
也不知道白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皮赖脸的。
“有什么舍不得的。”
颜丹书哼了声,俩人正好到了马路边上。他招手打了辆车,因为怕让司机听出什么端倪,所以俩人在车上一路都没说话。
直到进了家,颜丹书才开口:“……你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怎么看……哦。”白义这会儿倒挺敏锐,“丹书你不是一直都挺重感情的吗?”
“一直?”颜丹书愣了愣。
“我拍马肉刺身广告那会儿,你不是还安慰我说别太难过?”白义笑眯眯地拍拍他,“这就叫……那什么,情不同而理同嘛。”
“懒得理你。”
颜丹书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
跟白义在一起,是对是错他现在还是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挺肯定。
虽然又烦又憋屈,不过还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