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道,“玄霄师弟,为何皱眉?”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太清身上,加上吴琛说话声音极小,除玄霄以外无一人听见。
玄霄没有说话,似乎是惊讶他竟在此时开口。
吴琛对他微微一笑,“说起来,是我连累师弟。天青一时失言,还请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玄霄的眼神微微一闪,想起云天青那一句,“你竟连玄震师兄的剑也要夺走,真不愧是无心之人!”
“不,”他避开眼神,语气低沉却坚定地道,“羲和本是我愿。”
“没有牺牲,如何网缚妖界,何谈升仙?”太清是这么对他说的,但就算没有这句话,他对羲和难道就没有半分……
顿了顿,玄霄道,“我……愧对师兄。”
惊讶在吴琛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即,玄霄就听见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轻轻地笑了起来,一如既往地温和不带半点阴霾。
“能得你此言,玄震还有什么遗憾呢?”
太清的话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众人的注视之中,被迫失去自己佩剑的玄震没有半分不甘怨恨,将一直在自己手中捧着的羲和交到了玄霄手中。羲和剑身通红,仿佛无时不刻在燃烧着火焰一般。
这个仪式,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玄震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的一方。他失去了掌门的可能,失去了名声与地位,甚至为了羲和还赔上了一条腿。但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平静地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认为他是失败者。那是一种源自直觉的认定,在理智做出判断之前就出现在了脑海中。
只除了玄霄。他正在为了吴琛的最后一句话发怔。
“不过,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羲和就是我最好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