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最后说的解释也较为让人接受,如果真的是官府之人的话对这些花皮早就避得远远的,哪可能像自己这样只身前往花皮的乱地呢……
“爹,我就说嘛,他就不像个官,你见过哪个官像这位客人那么好说话,不是鼻孔朝天就是从不拿正眼看人……”
听到钟书清的自我否认,船首的年轻人再次活跃起来,不过这次老船夫并没有制止他再发言,算是也认同了钟书清的解释。
“这位小哥,那些花皮当真比官丁们要好?能跟我细说细说……”
扯了一个谎让钟书清感觉有些脸上发烧,不过还好船首的年轻人没有注意到,他急忙追问着对方,自己都以及扯谎掩饰自己的身份了,不就是为了能从这些底层百姓的身上获取到更多关于花皮们的信息吗!而且听这二人话里的意思,看来他们也是和花皮打过交道的,或者说是至少接触了解过,从这样的人口中所得到的信息,远比从什么细作这些带着偏颇眼光获得到的更加中肯准确。
“那当然好!”打开话匣子的年轻人很是兴奋,年轻人的最大一个特点就是好闹,父亲又不爱说话,常年枯燥的行船早就让他憋的慌,今天有个人能说上话自然让他很高兴。
“那些官丁每天除了懂收钱和盘剥之外啥屁事都不做,而且要钱一个要的比一个狠,检货时手脚一点都不干净,通常抽检的货物就直接顺走!验人的话对漂亮姑娘是动手动脚,如果稍有辩词就变本加厉的不是打骂就是断货扣人,比匪人还要蛮横凶狠……”
年轻人说起那些水驿和在江上巡逻的水营官丁们便是一肚子的火,跟父亲打小就在船上长大的他这种场面自然是见多了;而年轻人所说的这些事钟书清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大概听闻过一些,虽然也恨这些人坏了大明朝的风纪,可自己人微言轻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呢……
王度先是破口大骂好一会宣泄一下心中积郁在心头的不爽后,这才开始说起花皮,只是当他一提到花皮时两只明亮的眼睛中便充满了神采。
“那些花皮就不同了,待人和气不打人也不骂人,检货验人也老实规矩很多,开封验货后也不会乱拿还给你重新包好,如果因为检货时弄坏货物还给赔偿,上次我和父亲帮一个瓷货商运一批瓷器进去,一个花皮检货时动作大了点碎了一箱瓷碗,原本那货商都就当是运途损耗了,但那几个花皮愣是开了张条子给他让他在结算时向那什么物资交易什么人出示这张条子,那货商起先也没当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但结果你猜怎么着?!”
王度成功的勾起钟书清心中的高度好奇心后,这才咧嘴一笑的大声说到。
“花皮愣是一个碗都不少的按照市价赔了一箱瓷碗的银钱给他!!弄的那货商返程的时候大呼自己走商贩货这么多年,就从未见过有这样不贪好处的兵丁!”
听到王度这样称赞那些花皮,钟书清感觉心中更是好奇,都知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明朝的军户们曰子过的很苦,基本就只能指望着从过往客商身上捞点油水过活,如果这些花皮水营不收水引钱的话,那他们靠什么吃呢,心中好奇的钟书清急忙问道:
“那这些花皮真的不收水引钱?”
“收!!”王度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钟书清心中顿时冒出这些花皮也不过如此不能免俗的念头,但王度下一秒接上来的话就把钟书清心中的这点点鄙夷之心给打掉了:
“但是我愿给!!”
“花皮收的那钱叫……叫什么来着?”王度一下子没能想起那收银的名头。
“管理费……”正当王度急得有些挠头时,船尾的父亲不咸不淡的替儿子道出了答案。
“对!就是管理费!还是爹的记姓好……”王度赞了一下父亲的老道后继续说到。
“那些官丁收了钱什么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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