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海青狼十分坚决地让星靥把手停在那里,用他的胡茬轻轻刮着她的指尖:“你要是真的不会叫,那么本王就屈尊教教你。怕痒吗?”
星靥点点头,又摇摇头。海青狼撇嘴:“到底怕不怕?”
“不不,不怕!”
“真的不怕?”
海青狼说着,一手压住星靥的上身,另一手往下探,硬是拉起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拉起来用胳臂肘夹住,大手不由分说就挠上了她的脚心。
星靥立时开始尖叫,一边叫一边躲扭,小小的床榻震动着格吱格吱响,痒得无法忍受,她的笑声变成了哭声,挣扎不开,连声哀求:“受不了了••••••放开我!我不行了••••••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不行了啊••••••啊••••••”
很是折腾了一会儿,海青狼才松开对星靥的压制。她云鬓散乱地躺在榻上,衣衫也胡乱掀撩着,露出大半个肩头,两只眼睛愤恨地盯着海青狼,喘息了好一阵子破口大怒:“你混蛋!”
“有长进,骂人话也多学会了一句!”海青狼侧着身子右肘支床,“都说了是教你。记住了,就是要这么叫!”
今天天阴,星光月光俱无,他看不清身边星靥的样子,只能听见慢慢变缓的娇喘声。
忽然一阵淅沥声由轻转重,海青狼抬起头看向屋顶:“下雨了。”
小窗坐榻,侧听檐声。这种时候悲情最易炽,星靥想着自己国败亲丧家破人亡,又遇见了一个如狼似虎的北遥王爷,无端端要受他的折辱欺凌,不由得悲从中来,心中一酸,眼中立刻有泪滑出。
海青狼虽看不见,听星靥错碎的呼吸也听出了她的悲伤。他抓过一边揉成一团的被子盖回星靥的身上,咽了咽唾沫,只觉得下腹有个地方火热滚烫得难以忍受。她身上有一股清甜的皂角香,他闻了总是饥肠辘辘、食欲大盛。
拭剑王爷第一次听见女人的哭声没觉得烦,他静静地陪了星靥一小会儿,伸开胳臂把她搂进了怀里,用母后去世的那些日子里,大哥海苍狼安慰保护他的那种姿势。
星靥哭累了,在海青狼怀里睡着,第二天醒来天光大亮,两只太阳穴上头跳跳地痛。再看海青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客栈,只丢下了三名手下,带着整整一百名青狼营勇士赴决斗之约去了。
“他去了多久?”
留守的北遥勇士看着前朝太后,这女人漂亮是很漂亮,干瘪也是很干瘪:“去了有一个时辰了。王爷吩咐,让你等着他。”
“他去了什么地方?”
勇士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星靥心里嘀咕了好一阵子,有点犹疑地问道,“我听王爷说决斗。不知你们说的决斗••••••究竟是怎么个决法?”
“简单,就是打一架,分出个生死来。”
星靥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快去喊住他!他身上有伤,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