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狼久久看着她,哂然一笑:“想死?”
星靥双手抵在他胸前,她掌心冰冷,他胸膛火热,象是可以融化一切冰霜:“求求你!”
海青狼太阳穴上跳动了两下,突然地起身走到床边,从挂在床柱边的剑鞘里呛啷一声抽出长剑掷到星靥身边:“这种事不用求人,自行了断很容易。拿着剑往脖子上一抺,要不了多一会儿你就回到你小婶婶身边了。既然都想死了,何必再欠我一个人情!”
星靥盯着锋利长剑上反射出的冷光,慢慢地坐起来,探手握住剑柄,却没想到这种武器这样重,一只手拿不动,两只手才勉强把长剑拿起来横在身前。
剑刃比纸还薄,往脖子上一抺,就能解脱?
星靥被泪水打湿的视线牢牢牵在手中的长剑上,用尽力气收紧十指,才能不让它脱手而落。她出身名门世家,当中虽经历过一次流放,最后又回到皇宫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妇德妇容妇功,从来没有象这样放肆地发泄过情绪,即使是在失身于海青狼的那天夜里,她也没有象今天这么绝望。
元膺元膺,你怎么还不回来接我?
那么,就让我去找你吧!
你会不会等我?等着我吧,元膺••••••
星靥闭紧双眼,两只手用力向上抬,伸直了脖子,等待皮肤肌肉血管被割开。
电光火石般的一击打在了她的手臂上,星靥被打得歪倒在床上,长剑远远飞出去掉在地板上,滑了很长一段,被雪白的墙壁挡住。
海青狼怒不可遏地揪起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发泄自己的怒气。星靥不停地抽噎哽咽,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泪水,湿透了他的征衣,那么重。海青狼咬紧牙,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丢在床上,转身大步离开,一脚踢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