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领命下去安排,海青狼又看了看信,眼中突然一亮。丰博尔从京城来,那也就是说••••••他一定带来了星靥的消息,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
前方部队调动频繁,前锋将军战死之后,海青狼挺身而出,将青狼营变为前锋营,驻扎在距离尉元膺率领的反军最近的阵地上。丰博尔从京城太冲来,先去了海苍狼所在的帅营,几个相熟的老朋友一见他还是纱布半包着脸的残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丰博尔有伤在脸不敢说话,一张黑脸憋得通红,愤愤地捶这个一拳打那个一巴掌。
海苍狼能体会丰博尔回归战友之间的迫切心情,便安排人送他去海青狼那里,正好有一份军情文件,也就交给他顺道一起带过去。刚送出帅营不远,就碰见了青狼营来接丰博尔的人。这两个来接的都是跟随丰博尔多年的亲兵,一见自家副将,纷纷上来亲热地行礼。丰博尔和海青狼一样没大没小惯了,一个亲兵咦了一声问道:“将军的马和兵器怎么都换了?”
旁边另一名亲兵哈哈大笑:“这还用说,将军是偷跑回来的,马和兵器肯定都扣在老夫人那里呢!”丰博尔瞪着眼,一人屁股上踢了一脚,翻身上马示意他们前头带路,三个人快马回营,笑声洒了一路。
回到营中海青狼和萨朗也很高兴,几个大男人大大咧咧地互相取笑着走到阵前,萨朗将这几天阵营布防的情况向丰博尔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仰天长叹,终于可以轻快一些了。丰博尔斜着眼睛用手指萨朗,一副瞧你这副没出息样的表情,逗得海青狼哈哈大笑。
丰博尔知道他家王爷心里最记挂什么,一回到大帐里就把他回拭剑王府见到母亲和星姑娘的事用笔大概写了一遍,海青狼定定地看了他半天,扬眉道:“还有呢?”
丰博尔眨巴眼,一摊手,摇摇头。海青狼皱眉:“星靥,还有段嬷嬷,就没什么话让你带给我?”丰博尔歪着嘴笑笑,做了个逃的姿势,海青狼恨恨地往他肩上虚打一拳:“瞧你个熊样,我青狼营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丰博尔一溜小跑到帐外,没多一会儿又把头伸进来对着海青狼坏笑,从怀里拿出样东西悬在指间晃啊晃,海青狼看清那是一只做工精美的香囊。他迈开大步过去劈手夺过,仔细端详着,还能闻到一股轻轻的药香。丰博尔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含混地说道:“她,给你,避蚊虫。”
海青狼心里喜不自胜,脸上却又不能显出来,低头盯着掌心的香囊看着,好一会儿才发觉丰博尔还在一边戳着。拭剑王爷把脸一拉,沉沉地叱了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丰博尔笑着把头缩回去,一溜烟跑了。
到了晚上,拭剑王爷睹物思人的事情便成了萨朗等几名军官嘴里的玩笑话,几个粗野男人在海青狼身边,同时掏出样什么东西托在掌心里,摆出一副腻歪死人的模样盯着瞅,还依依不舍地低唤着,心肝肉啊,小亲亲啊,想死哥哥我了!海青狼又笑又怒,以军棍相胁,才止住了这场闹剧。
丰博尔回到京城养伤还没过几天,就按捺不住又跑回了西南前线,把段嬷嬷气得不轻,星靥知道后连声叹息,早知道这样,给海青狼捎点东西也是好的。
她通过星枫带给星垣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回音,遗失了阴檀木簪,或许会对他们的计划造成相当大的影响,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该想个办法让舒贵妃再把她叫进宫里去,借机再找一找。
可是,万一再撞见海枭獍怎么办?星靥越想越觉得,那个北遥皇帝当时发现了床底下有人,他在床边几次莫名的驻足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只是如果他确实发现了,为什么当时不揭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